第五十六章汗位(2/2)

阿尔斯兰没有回答。

她阿尔德，那是刻在骨里的。可他真的回来了后，她却发现自己对阿尔斯兰，也放不了。

阿尔德继续：“你要的是坐上那把椅之后，能光明正大拥有的人？”

阿尔斯兰的目光微微一凝。

柳望舒坐在一旁，看着他们。

帐又陷沉默。

为什么……望舒并不能定地选择他呢？难他不在的这些日，真的有什么改变了吗……

良久，他开，声音低了去：“那哥哥你呢……你要的是什么？”

他知只要嫂嫂没有第一时间选择哥哥，就说明自己还是在她心里有分量的。但他并不知这个分量有多重……

阿尔德一气，放缓了语气：“阿尔斯，我不想与你争辩。这汗位，本就是我的。我回来了，你该还我。还是说……阿尔斯……”他目光转向旁的柳望舒。

直白到让帐的空气凝固了。

柳望舒的心猛地了一。

这话问得太直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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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争的，真的是汗位吗？还是汗位能带来的，能名正言顺站在她边的机会？

阿尔德没有回避。

那些日，那些陪伴，那些温柔的瞬间，都是真心实意的。

“我知。”阿尔斯兰，“可是哥哥，我了什么你又清楚吗？我这一年，兢兢业业，不敢有一日懈怠。落没有，人心没有散，我自认对得起这把椅。你现在要拿回去，凭什么呢？”

“我……”她的声音有些抖，避开了直接回答，揣着明白装糊涂，“这事……我不能主，要找老们商量。汗位不是私产，不是说还就还的。老们怎么看，各人怎么看，牧民们怎么看，都需要考虑在的。”

两双睛，两张相似的脸，两个同样着她的男人，就这样看着她，等她的答案。

“那是他该死。”他的声音沉了去，“他的那些事，你比我清楚。”

汗位也好，你也罢，都由你来选择。

“望舒，依你之见，”阿尔德攥着柳望舒的手，神期盼，“该归谁？”

两人对峙着，帐安静得落针可闻。

他看着哥哥，目光里有太多复杂和沉重的东西，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愧疚。

说完两人同时看向柳望舒。

阿尔德看着她，目光里有受伤，也有理解。

而阿尔斯兰看着她，目光里有期待，也有忐忑。

她该怎么办？她该选谁？

说的这些，我都懂。”他开，声音不，却清晰，“可你有没有想过，汗位不是儿戏。我从未退位，也从未让贤。我死了，你继位，那是不得已。如今我活着回来了，规矩，这汗位就该还给我。”

阿尔德的脸变了一瞬。

两张相似的脸，两双相似的睛，此刻都盛满了复杂的东西。

心里糟糟的，像一团解不开的麻。

两人同时看向柳望舒，想知她究竟希望谁登汗位，或者说……想问她到底选谁。

她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来。

“我要的，”他一字一顿，“和你一样。”

“规矩？”阿尔斯兰的声音微微扬起，“哥哥，草原上什么时候有规矩了？当初颉利发是，可他不坐这个位置，所以我们将他杀了，这本就不合规矩。如今哥哥倒用规矩来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