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节(2/2)

听到霍翎的问题，季衔山居然一儿都不意外，甚至因为一切都在自己的意料之中，再次发笑声：“太后，你看，你果然在猜疑我。你已经无法再信任我了。你在担心我会将这个秘密去。因为这个秘密对你来说是致命的。”

原来她在她的孩心目中，竟是如此的铁石心吗。

“好好看一看，太后是如何善后的。”

霍翎想要开说些什么，咙却仿佛被一团布堵住般，发不任何声音。

“皇帝，你瞒得可真好啊。这么多年了，我居然一儿都没看来。这些年里，每天都要面对着我，与我扮演母慈孝的戏码，你的心一定很痛苦吧。”

第179章 “你在害怕。”……

季衔山神麻木，他将一直积压在心底最的恐惧全掏来。

“皇帝，我相信你不会那么傻，这个秘密说去，对你我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既然这是一个秘密，既然已经死死隐瞒了八年之久，那它就应该永远是个秘密，你说对吧。”

“你还记得吗，你小的时候，第一次学骑时，因为人还没有，最后是霍世鸣抱着你上了他的背，带着你跑了一圈。

霍翎偏过，看着同样倒在地上的季衔山。

“为什么要去霍府？”

“最后一，他看见了我。”

“看什么？”

季衔山中再次噙满泪。

在那无数个噩梦缠的夜晚，他常常从梦中惊醒，因为害怕惊动到人被母后知，他就这么静静躺到了天亮，连啜泣声都不曾发。

霍世鸣临死前的诅咒言犹在耳。

“不错。”季衔山惨笑，“我一直在想，到底是青天白日里那个温柔关心我的母后是真实的，还是夜噩梦中那个狠心决绝的母后是真实的。”

“大年初一那天，你发了，你边伺候的人说你是在摘星台了冷风……”

说到这儿，季衔山扯了扯角，似乎是想一个笑容，却因为脸上肆意淌的斑驳泪痕，这个笑容格外难看。

“皇帝，我在问你话呢。”霍翎，“告诉我，你还有没有对任何人透过这个秘密。”

“朝臣可以容忍一个母亲窃取儿的皇位，天人也不在乎是母亲坐上皇位，还是儿坐上皇位，但没有人能容忍一个杀死自己亲生父亲的女儿坐上皇位。太后，你终于也害怕起来了。”

无数纷杂的念自霍翎脑海里掠过，她想要重新站起来，却发现自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所以，你在害怕什么。”霍翎的神，穿透了季衔山，看清了他潜藏在心底最的恐惧与不安，“你在害怕，有朝一日，我会像对待他一样，对待你吗。”

反正对他来说，况再糟糕，也不可能更糟糕了。

然后过了那么多年，那个青天白日里会温柔关心他的母后，终于与夜噩梦中的那影开始慢慢重叠。

泪滴落在手背上，开一片灼。霍翎低，看着自己还在颤抖的指尖。

他就这么看着霍翎，在她一声接着一声的追问甚至是问中，他反问：“母后现在终于明白我的受了吧，终于知我为什么要一再追问你到底是不是真心疼我了吧。”

两人相顾无言。

几乎像是之前的翻版，之前是季衔山一心要霍翎给正面的回应，现在到霍翎一心要季衔山给正面的回应。

时隔八年，真相变成了一把致命的利刃，被她的孩拿来与她同归于尽。

“他临死前，脸上带着诡异的笑……”

霍翎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却忘了她的后就是台阶，于是她被台阶拌住，重重摔在了石阶上。

他又一次陷于噩梦之中。

今夜的对峙，行到这个时候，已经彻彻底底失控了。

“这些小事，你还有印象吗。你是不是觉得有几分熟悉。

“原来如此。”霍翎恍然大悟，一滴泪从她的里落，“原来如此。”

“皇帝，你有对任何人提起过这件事吗？”

“你第一次学弓箭时，用的弓箭也是他送给你的。

“我没去摘星台，我是……受了惊吓。”

“你曾经说过，有朝一日，你要成为像父亲那样的人。”

失控了。

现在，他终于能在秘密的当事人面前，放肆袒自己的脆弱。

“想去看看。”

齿开始颤抖，然后这轻微的颤抖，开始一蔓延至手指，最后终于蔓延至她的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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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我一直在翻来覆去地思考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