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2/2)

袁言的脸瞬间涨红，嘴翕动，眸惊慌，一副被宋秋余突然住七寸的模样。

袁言心中一悚，慌之际脱而：“我没有陷害赵西龄！”

袁言呼急促，行解释：“这是我后来皱的。”

将袁言陷害当真的曲衡亭：……

袁言飞快看了一曲衡亭，手抓了抓袖，支吾着说：“前日我不小心打翻了赵西龄的盆，在盆里发现这些骨。”

曲衡亭愕然地看着袁言：“你为何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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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言摇摇：“不是。”

袁言辩白：“他们这些连环凶手不是喜留一些东西作为战利品？赵西龄每次杀人就会留血衣。”

“晚上睡觉时他还叫姚文天的名字，我听得很清楚，而且他以前还与姚文天起过争执，姚文天一定是他杀的。”

宋秋余没那件血衣，继续拨拉那些断裂的骨。

宋秋余颇意外地挑眉：“我不知你从哪里听到这些话，没错，有些凶犯确实会留东西作为战利品。但是——”

袁言：“他们经常去后山烤兔，我就去后山找了。没有找到骨，想起曲夫写的，说是植茂盛的地方，地便埋着尸骨，我就挖了一地方，果然埋着这些骨。”

要不然怎么会知连环杀人犯？还知凶手会留战利品？

他激动：“赵西龄还打我，说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将我埋了。”

宋秋余问：“这些骨埋在多少个盆里？”

宋秋余又说：“血迹涸的样也不像是两年前的。”

但袁言不肯说，曲衡亭只能为他敷了药，怕他被欺负，想着日后多关注他一些。

袁言慌了慌，当即改：“好像是四个，不对，是五个，我……我记错了。”

宋秋余了然地：“你将他叫过来，我问问细节。”

“我在赵西龄柜里发现的。”似是怕宋秋余不信自己，袁言起袖，白皙的胳膊满是青紫。

曲衡亭了一声好，便去寻袁言。

“先不谈这个。”宋秋余将话题拉回来，问袁言：“这些骨你是从哪里找来的？”

袁言还想狡辩，宋秋余一针见血：“你看过衡亭的书稿吧？”

宋秋余拆穿：“你可知猪血与人血的气味跟颜都有不同？”

姚文天便是那个两年前失踪的学。

袁言脸上划过一抹心虚，避开曲衡亭的视线，将袖拉来：“他……他今日又打我了。”

袁言：“哪里不像？”

宋秋余继续说：“而且，哪个凶手会留两年前杀人穿过的血衣？”

宋秋余：“那你怎么能准知那块地埋着骨？”

曲衡亭：？

然后今日早上，袁言拿着血衣跟白骨找过来，哭着说赵西龄要杀他。

宋秋余挑眉：“这么多骨就埋在三个盆里？”

看着袁言青的手臂，曲衡亭皱眉：“昨日不是为你敷过药，怎么今日伤得更厉害了？”

这伤怎么看都不像是摔来的。

不多时曲衡亭便回来了，后还跟着不不愿的袁言。

宋秋余问袁言：“这些骨你是在哪里发现的？”

袁言缩在曲衡亭后，低着不说话。

曲衡亭实在不愿相信赵西龄会这样的事，可是袁言上总不能平白现这些伤。

袁言张了张嘴，想说赵西龄羞辱他，又说不。

宋秋余没再纠结数量，又问他：“那血衣怎么回事？”

袁言睛转了一：“三个。”

。”

昨日看到袁言上的伤，曲衡亭多番询问，对方都说是自己不小心摔倒了。

宋秋余：“哪里都不像！你陷害的手法太糙了，一假的地步。”

曲衡亭听完后总觉得中间有什么误会，因此去找了断案如神的宋秋余。

“何为战利品？那自然是好好保存，时不时会拿来欣赏。你看这件血衣皱的，哪有被好好留存的样？”

袁言面一白。

【这些伤是袁言自己打来的吧？】

曲衡亭温和：“别怕，你将事说清楚了，我们才好报官为姚文天申冤。”

宋秋余一瞬不瞬地盯着袁言：“这些骨是你埋的？”

袁言闷闷地说：“从书院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