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2)

“川哥，商量个事儿呗？”他胳膊肘撞了撞袁百川，“你接王那俩新项目，男主还定我呗？我给你友价，打骨折那！保证随叫随到，指哪打哪！”

屏幕上是和张成的聊天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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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百川刚换了的衣服，正盘坐在地毯上，跟茶几上那堆杀青报销单和结账表格死磕，宿望一挨着他坐，沙发陷去一块。

宿望冷静了好一会才从浴缸爬来，发漉漉的，珠顺着发梢往滴，洇了肩膀上那块薄薄的布料。他着条巾趿拉着拖鞋，目标明确地蹭到沙发边。

他盯着宿望，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袁百川把手机扔回茶几上，他没看宿望，视线落回那堆密密麻麻的数字上，手指无意识地在计算边缘敲了敲。沉默了几秒，才开：

“我会追上你的。老一定堂堂正正地，站到你旁边去。”

宿望扭过看他。

宿望脸上的笑意和期待瞬间僵了一，他撇撇嘴，有烦躁地把手机扒拉开：“……知了，再说吧。不急。”

袁百川任由那颗脑袋靠着自己，没推开，只是重新拿起笔，目光落回那堆让人疼的表格上。

“憋着！……次双倍补你！”

他太明白了，对袁百川这人来说，堂堂正正这四个字，比他的命还重。

“嗯。”他应了一声，“靠你的，别吵我算账。”

能和袁百川二十四小时泡在一块儿的日，后劲儿太大。

宿望张了张嘴，想说“老不在乎你站哪儿”，想说“你他妈现在就在我旁边”，可看着袁百川的睛，所有话都堵在了咙。

他骂完，又像是有气，把脑袋重新拱回袁百川肩上，漉漉的发蹭着袁百川的脖，声音闷闷的，带着耍赖的劲儿：“……那你现在先让我靠会儿。”

“我不要你等我。”袁百川一字一顿，“你该怎么往前冲就怎么往前冲，别回，也别想着等我。”

他没立刻接话，只是伸手把宿望脑袋上快掉来的巾又往上拽了拽，盖住他那颗还滴的脑袋。然后，在宿望期待的目光里，他另一只手摸过旁边宿望扔着的手机，手指划拉两，屏幕解锁，直接放到宿望前。

他也不袁百川忙不忙，漉漉的脑袋就往人肩膀上拱，巾来盖住半边脸，声音闷在巾里，带着刚洗完澡的懒散和不容置疑的任：

半晌，宿望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说不清不明的绪，他抬手，用力在袁百川了一块的肩膀上捶了一拳，劲儿不小：

仰着脸看他，“袁百川……”宿望声音黏糊糊的，神往瞟了瞟自己泡在里的，又毫不掩饰地往袁百川贴着的某扫了一，那变化在布料本藏不住。

“……。袁百川，你他妈……行吧。”

宿望哀嚎一声，愤似的拍了面，溅起老：“！男朋友是工作狂还有没有人权了？！这他妈……这他妈怎么算啊！”

“宿望。”他叫他的名字。

浴室门被他“砰”地一声带上，隔绝了宿望不满的嚎叫和满浴缸晃的声。

是并肩，不是依附。

这话撂来，宿望脸上的那烦躁和不愿消失了，他愣愣地看着袁百川。

袁百川被他拱得没法好好计算，肩膀那块衣服被蹭了一大片。

袁百川终于把目光从表格上移开，转过来，直直地看宿望的睛里。

袁百川被宿望看得发麻，他用力回手，几乎是落荒而逃地跨浴缸，带一地渍，也不回地往外走，声音地丢一句：

【阿望，刚给你推了个本，上次一起吃饭的那个导演的中剧，男一。班底置不错。机会难得，尽快看剧本给我回话。】

宿望顿了一，一气：“我答应你。”

宿望被小陈和张成连拖带拽飞往新疆的航班时，脑里还晃悠着袁百川在客厅地毯上跟报销单死磕的侧脸，还有浴缸里那场带着泡泡味儿的胡闹，嘴角压不住地上翘。

最新一条是张成发的：

宿望越说越来劲，脑袋从巾底钻来，睛亮晶晶地盯着袁百川，“真的，这段日是我火之后最他妈舒坦的了！上班能瞅着你，班能抱着你，连早上四爬起来工都没那么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