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2/2)

卓颜说着开始皱眉：“但那学校本学不了东西，老师不怎么教，学生不怎么学，我一闲来，一闲就想他，为了不想他我去学车，义工，找儿事。

他抬扫了一小两，接着说：“你们也知，以前有什么事他都会在，这会儿他不在，我发现自己什么都不是。”

王平和梁颖对视了一。

“……又东西，念叨什么好好学习不能早恋，”卓颜声音渐渐低去，“谁能想到啊……”

渐渐卓颜的脸沉了来，像陷某回忆，神空空地盯着某：“我被我爸问懵了，我不懂是不是喜，反正就是想他想到停不来，什么事都不了……

然后我爸每天都要跟我聊天，有天我实在烦了冲他发火，一边摔东西一边骂为什么要我离开北京，离开他，又不是我一个人的错，难他没错吗，你没错吗，你们这些大人没错吗。”

哄好了，卓颜才继续说：“后来姥爷找着了，我爸拉我骂了一个晚上，说我变成这样，全仗着有他撑腰无法无天，想起一是一，骂到最后，我爸自己坐在客厅里掉泪，吓得我都了，跪去磕认错，我爸就说要带我和姥爷去哈尔滨找亲戚，让我在哪儿重新人。

卓颜重重叹了气：“我急啊，想知他是生是死，就骗我家姥爷放我去，结果被我爸抓回家发现姥爷丢了，我整个人崩溃了，看着我爸喊街坊邻居帮忙找，自己缩在屋里哭。”

可考完驾照我又开始想他，想他想到睡不着觉，每天躺床上啥都不，睁闭都是他，我爸看我那样，以为我病了，找我聊天，问我是不是放不，是不是还喜他。”

“我也搞不清楚他怎么病的，”卓颜接着说，“我爸带我去检查，我一事没有，他只能躺床上，着被抬icu，不知是不是跟我睡觉睡病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所有人都急疯了，我看他妈都快哭了，我也难受，只能坦白我俩前一晚了什么，然后他爸报警，我在派所待了一天一夜，我爸把我来就锁家里不让门。”

“你老婆怎么这么刻薄。”卓颜冲王平抬。

“哟，您还知啊？”梁颖故意拉声音，“还以为你缺心呢。”

卓颜说这些话时语气一直很平静，但话音落后，又舒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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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还不是选了我。”卓颜不服气。

卓颜拍抚她的背，梁颖伸手想把冬儿接回来，可小家伙离了卓颜就闹，不肯挪窝，他只好把冬儿往上掂了掂。

“她又没说错，”王平耸肩，“说真的，我到现在都没想通你跑什么，天底还有他搞不定的事？”

“没有，”说到这个卓颜很坦诚，“那时候我爸同事还跟我说他喜我，我压不信，以为他是拿我当幌呢，这十来年他哪天不嫌我？小时候嫌我烦，初中嫌我没文化，到了中……”他突然想起和那个人在中以兄弟之名天地的画面，话卡在咙。

正好那时候我爸打算开诊所，我想也行，就留在这破地方吧，自己报了个卫校读护理，想着读完能给我爸搭把手，不回北京了。”

话说完，几人都沉默了片刻。

后来开始跑别的，送外卖，上门给人修家电，保洁，带老人家看病，什么都，钱赚了不少，但没有一天停来，都没功夫去想他，直到有天我翻开存折，看到上面有十来万，才想起来已经过了五年了。

“他那时候……”卓颜不知该怎么用词，“生病了，说是肺炎。”

着你闺女面说那么清楚吗？”

“也是，”梁颖笑了，“就他那条件，喜他的人能从东城附小排到东城附中，哪儿得到你。”

卓颜这时候忽然笑了：“我这人可能就是犟，一听这话反而来劲了，撮合亲戚开淘宝店，我图，当客服，没赔钱但也没赚多少。

“那你没想过他喜你？”梁颖了句。

“我爸说都错了，让我回北京找他好好说清楚，我说我不去，我爸问为什么，我说我害怕，我爸又问怕什么，我没敢说是怕他不喜我了，怕他边有人了，所以找了个借说还没攒够钱，然后开了个小铺天天发呆，这一开又过了两年。”

刚开始很不习惯，我爸把我扔亲戚的加工厂活，天天打包哈尔滨红，周围跟我同龄的，都是些发染得里胡哨，穿个蹲门烟的非主，几天我就受不了，跟我爸说想回北京，想回去找他，我爸说，别想了，他国了，你有本事就自己攒钱去找。”

冬儿在卓颜怀里动了动，咿呀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