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2/2)

“那他……”程澈犹豫着问，“有说为什么去哈尔滨吗？”

不然就能看到程澈从吃惊到傻笑的表，像第一次被老师表扬的小朋友。

“我猜的。”陈霞先叹了气，“在哈尔滨刚碰见他那会儿，小颜整个人没什么神，问起你就说不知，唯独对着小九才有些话，我睛看不见，又是回当妈，他常常上咱家帮忙，健还为此跟他闹过小矛盾。”

健去办事不在家，陈霞就让小九去端茶。

明天继续[让我康康]

“没想到你会联系我。”陈霞不太好意思，非常郑重说了句，“真的谢谢你。”

到了晚上，在东城区某麦当劳里，程澈给小九了份餐，看小朋友熟练地把白砂糖撒在番茄酱上，默默听他边吃边说。

几天后。

【栗鼠】：啊？跟我们校友？

小九冲他龇牙一笑，跑回院玩去了。

程澈在对话框里删删减减，回复：准备去吃饭，你呢？

【栗鼠】：哦

毕业前帮亲戚看店送货，接一些陪诊的兼职，还送过外卖……毕业了帮他爸的诊所理病人，存够钱后开了一家便利店，帮亲戚的土特产分销……

这行字让程澈愣了愣。

程澈盯着屏幕，不知一句该说什么好，思来想去，他在电脑里打开网页搜索：刚谈恋怎么找话题？

“觉你没怎么变。”陈霞笑了笑，“怪不得小颜这么喜你。”

明明能在北京读一所不错的大学，却跑去哈尔滨读卫校，过上天差地别的生活。

程澈越听越不是滋味。

【程】：那边离他家也近。

“嗯……”程澈对着茶杯，“好的。”

没等他回复，小九又发来消息：想知的话，今晚咱吃麦当劳详细说说，别告诉爹啊！

这小机灵劲儿，确实跟卓颜小时候特别像。

第60章 别闹了好不好

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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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怎么样？”程澈问陈霞。

过了会儿，卓颜才回过来仨字：在想你

“街说没那么快。”陈霞说，“每次去问都说比较复杂。”

“忙的时候辛苦的。”小九拿纸巾抹了抹嘴，“一星期都见不着人，不过爹能赚好多钱，经常偷偷给我零钱。”

“别跟我客气。”程澈说。

究竟是为什么？

他开视频看了几个，皱着眉关掉，觉那些讲师个个都跟姓周的中年油腻大叔差不多。

【作者有话说】

对面很快回过来：妈，你想知爹这几年的事吗？

程澈兴奋地嘴角有些搐：“他，他亲说的？”

“你们现在和好了吗？”陈霞轻声问。

“有需要跟我说，别跟我客气。”程澈看着小九端茶过来，了声，“谢谢。”

回到公司，程澈收到小九的消息，一声甜甜的“妈好”，还有个看不懂的表包。

“说是卓主任工作调动。”陈霞说，“但前两年卓主任不在医院工作了，来自己开诊所，偶尔会在那片社区开义诊。”

何况卓叔怎么可能因为工作调动，把卓颜的前程搭去，这可是一辈的事。

他扯了扯嘴角，慢慢敲字：小九你好。

正想着，卓颜发过来：在嘛呢

“那倒没有。”陈霞说，“不过他从小到大话里话外都是你，不是喜是什么？”

“哦……”程澈声音低了去。

程澈没接这话，反问：“他说我们吵架吗？”

程澈和陈霞母俩办完学手续，回到了草厂胡同的大杂院。

她说着笑起来：“不过也是因为这样，小九跟他特别亲，俩人经常凑一块儿说悄悄话。”

没多久，健提着一篮菜回来，听说学手续全办妥了，执意留程澈吃午饭。

可惜陈霞看不见。

卓颜家在哈尔滨某个县城，他本没读大学，而是在当地一所卫生职学院读护理专业。

【程】：差不多，小九的事也办好了，我过两天跟霞带他去东城附小办手续。

他想着要不要纠正对方，可转念一想，多半是卓颜在小孩面前瞎了什么。

午饭小九挨着程澈坐，趁健去拿饮料时，胳膊肘轻轻碰他，亮微信二维码让程澈扫，还比了个“嘘”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