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2/2)

“刚跟我发完消息，转跟别人打这么久语音。”程澈字字都在质问，“什么事儿不能先跟我说？”

“跟谁聊这么久？”程澈声音发沉。

卓颜气，接起来带着笑意“喂”了声。

“没说，只嘱咐你回来通知他一声。”小南观察他的表，“要现在通知他吗？”

“那他又看不见。”小九说，“而且，你不怕他跟别人跑吗？”

想起王平送他回家那晚，屋里空得让他心慌，他就楼买了包烟，谁知鬼使神差地去了王府井。

老校接到他来电有些意外，但态度很络，三言两语间，事就定了来，让他过两天直接带孩去办手续。

“就是怕你跟别人跑了。”小九说得直白。

聊到小九读书的事，程澈停手所有工作，他先给陈霞打电话问清况，接着拨通了东城附小老校的电话。

还敢大步往程澈走过去。

“那你跟他唠你平时啥呗。”小九开始传授经验，“我在哈尔滨那会儿，吃饭睡觉上课都跟我对象报备，异地恋不就靠唠嗑么，看不见摸不着，不得使劲儿地发消息，不然对方没安全。”

租车里，程澈盯着车窗外的街景生闷气。

程澈敲键盘的手顿了顿，随即控鼠标开小南发来的文件。

不知是烟，还是听见程澈那句“我不喜女生”起了作用，手慢慢不抖了。

“哎别啊！”小九急吼吼地，“没奖励吗？我还想约对象逛故！”

“知你大了，有能耐了。”程景洋在办公室的沙发坐，“家也可以不要了是吧？”

这会儿还没北京城，他们又吵上了。

小南应声退了去。

即使看不到，卓颜也能想象对方那张怨气冲天的脸。

刚回到办公室，小南就来敲门，放几份文件：“程总，今早大程总来找过你。”

可他实在想不通自己踩着了程澈哪条尾，手指在屏幕戳了半天，只能认命地开小九的对话框：异地恋吵架了咋整？

“你……”程景洋重重叹了气，换了话题，“你是不是耍朋友了？”

“我铁定不会。”卓颜说。

“跟他打语音都不先给我打。”程澈语气更差了，“我给你打了十几个都在忙线，我又没有你电话号码。”

正好撞见程澈和一个漂亮姑娘从天酒店来，当时他手抖得厉害，躲在后边了烟。

“啊？”小九这声惊讶多多少少带着嫌弃，“这就异地上了？我真服了，你不多待两天？”

“……我哪知你给我打啊。”卓颜满腹委屈。

是程澈。

刚转完账，又一个语音通话弹来。

他车划开屏幕，逐条看完卓颜的消息，先把那个盼了七年的号码存通讯录，才回复：好，我到公司了

“知了知了。”卓颜掐了语音，顺手发了两百红包。

“那是你买的房，”程澈说，“不是我家。”

手机震了好几回他都没理，直到车停在公司楼。

“那还有啥要问的不？”小九问。

卓颜整个人是懵的。

“不用，我找他就行。”程澈拉开屉，拿副墨镜，“等你把目前所有项目的度整合成一份表发我，谢谢。”

“不回去挣钱谁请你吃麦当劳？”卓颜没好气。

“喂？”小九在那边喊，“爹你咋没声了？”

是你发小么？”

从北京到哈尔滨近八小时车程，程澈一边和卓颜发消息，一边理手工作。

“小九。”卓颜说，“怎么了？”

“我回去了，”卓颜说，“在铁上。”

“什么安全？”卓颜问。

“你这两天去哪儿了？”程景洋关上门，还没坐沙发就开问，“怎么都不回家？”

程澈翻开文件说：“什么事？”

卓颜没接他这话。

这边刚挂断，程景洋就来了。

“没了，挂了啊。”卓颜说。

“行，你们聊。”程澈说完直接撂了电话。

“跟个八岁大的孩较什么劲儿？”卓颜气麻了，“我在哈尔滨跟他最铁，聊多两句怎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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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澈把手机回袋，刷脸写字楼。

“我二十五了，”程澈敲着键盘，也不抬，“去哪儿还得跟你报备吗？”

“……知了。”卓颜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