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2/2)

卓颜开得又稳又快，不到十分钟就到了福隆医院急诊大院。

“小芳不在。”程澈说，“前两年去其他医院任职了。”

“在学校闲着没事学的。”卓颜说。

“我车在楼……”周泽锋期期艾艾开，“钥匙在袋……”

走急诊大门时，卓颜早没影了，他拦了辆租着师傅往安定门开，一路扒着车窗盯着外面。

等程澈他们到楼，卓颜已经把车开到楼梯等着，他车帮忙把周泽锋安置在后座，让一个师傅随行，又给程澈拉开副驾的门。

“行了。”卓颜打断他，罩随着急促的呼起伏，“你师兄在哪？还完钥匙我要走了。”

居然学会开车，要是哪天卓颜自己开车逃了，他追都追不上。

“怕你逃。”程澈声音很沉。

“你在哪儿读大学？”程澈继续问。

车刚停稳他不停蹄往楼上冲，然而铁门没关，里门也一拧就开了。

“为什么不留北京？”程澈刨问底，“当年你明明已经被……”

程澈看了他一，但也没多问，车跟师傅把周泽锋送急诊。

还没找到，卓颜就在外面喊：“不行，肯定骨折了，得赶送医院！”

周泽锋倒着冷气。

问清车牌，卓颜和师傅用布条迅速固定好夹板，代程澈和师傅们小心抬人楼，自己则跑去找车。

很快，卓颜现在转角，把卫衣兜帽上，脸上还严严实实焊着罩，走过来时递给他程澈一个：“着，秋季容易冒。”

“你是怕碰见谁吗？”程澈在他后边问。

“你什么时候学会开车的？”程澈跟着他，“以前单车都不会骑。”

他脱薄外搭在卓颜上，自己坐在茶几，就这么看着，看到午三多卓颜都还没起。

对面静了几秒，回他：“到医院门告诉你。”

说完，他把车钥匙往程澈手里一撂，转往方向走。

程澈愣了一，转回会客室找箱。

“车牌号多少？”卓颜直接掏他袋。

“有急救箱吗？”卓颜扭问程澈，“最好有绷带，这东西这么重，怕是折了。”

“随便哪儿都好。”卓颜显得有些急躁，“反正不在这儿待了，我要回家睡着躺着，你别我了！”

急诊院里永远人满为患。

“在药店买东西。”卓颜说，“你师兄怎么样了？”

“还钥匙。”卓颜越走越快，“还能什么？”

对面迟迟没回复，他拨了个语音过去，响到快自动挂断才被接起。

他觉得卓颜太可怕了。

“哦。”卓颜声音更低了，“你师兄在哪？”

“哈尔滨。”卓颜接得很快。

“怕我偷车啊？”卓颜带着苦笑。

把周泽锋给医生后，程澈摸手机给那个新加的土特产好友发消息：在哪？

卓颜蜷缩成一团躺着，闭一动不动，像没了呼。

挂了电话，程澈把周泽锋丢给随行的师傅，自己站在急诊大院门等着。

他拿起药箱去，看见卓颜正和师傅用木板给周泽锋固定左。

“用不着车，”卓颜飞快地说，“你楼打辆租车送他去福隆更快。”

程澈伸手探他鼻息，受到轻微的温才松了气。

“不知。”程澈说，“你还回不回来？”

“你们先扶他去。”卓颜拉上手刹，目光扫过急诊大楼的招牌，“我停好车找你们。”

卓颜当听不见，手放衣兜里一直往前。

“我找找……”程澈蹲在旁边打开药箱，翻箱倒柜没找着，拿手机说，“我打120吧。”

，“这儿吗？”

语音电话拨了十几个，消息发了好几条，全都没回。

程澈立刻跑回诊室，把钥匙撂给师傅，话都没留一句，接着给小南打电话，代周泽锋的事让她帮忙善后。

“你关心他什么？”程澈皱眉。

卓颜没接他的话，低着往急诊院走：“你师兄在哪儿？拍片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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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程澈又问一遍。

“去哪儿？”程澈停住脚步。

程澈反手锁门，走到沙发前。

程澈接过但没拆：“你特意去买这个？”

屋里窗帘拉得严实，昏沉得像太还没起那会儿。

“有没有绷带？”卓颜抬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