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2/2)

这声让程澈回过神。

小九捂住嘴偷笑。

“不着急嘛，”陈霞冲他们笑，“等会儿吃完早餐再走，咱仨好久没见了。”

小九眨着看他俩拉拉扯扯，指着程澈问：“这是妈吗？”

卓颜在旁边站着没动。

气得卓颜想飙脏话，可碍于小九在场生生憋回去，转用后背挡住孩视线，一去掰程澈的手指。

等腾能坐的地方，程澈又拎起电视柜上的烧壶。

“是啊。”程澈嘴应声，继续亲卓颜。

“够了吧。”卓颜挣了挣，“松手。”

“那个什么那个！”卓颜炸了，“没那回事！少污蔑我，我，我要回哈尔滨，要么放我走，要么赶他走！”

“放心。”程澈知他想问什么，停在厨房门，“我没来过，但看见你家贴着停电停通知，就帮忙了。”

至于当年卓颜家为什么搬走，不知是碰巧，还是有意，没人提起这回事。

“嗯。”程澈径直走去厨房。

“你瞅瞅你，”健一把拉过卓颜行李箱，“咱小九回来都没闹过，你从昨晚嚎到现在，十岁孩都比不上。”

程澈看了他一会儿，等车停稳在他们面前才松开，掌心沁许多汗，分开时都带着黏稠的撕扯。

“我……”卓颜涨红了脸，“我害羞个！”

“我选你个……”卓颜说到一半往溜，“给我松开，快松开！”

“我不！”卓颜甩手甩波浪状，连带着程澈一起晃，“你再不松开我动手了！”

卓颜认命地垂脑袋，看见程澈手背上冒起的青，闷声说：“我跟你走就是了，松开。”

“哦？”健乐了，看向卓颜，“难不成这位就是你那个……”

卓颜又气又急，照着程澈狠狠锤上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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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在健帮助，程澈总算把卓颜了起来，两人牵着手在陈霞家吃完早饭，又被送到胡同。

“小颜你是在害羞吗？”陈霞笑话他俩。

屋里全是熟悉的味，久没通风，闷得更了。

卓颜聋了似的，不不顾地在地上来去。

“你……”卓颜望着他言又止。

“怎么了？”陈霞听声不太对。

“这不是丢不丢人的问题。”卓颜说

“你跟我走就松开。”程澈抓得更。

“跟我走，或者带我走，”程澈很平静，“你选一个。”

卓颜放行李去拉窗帘，灰尘扑面而来，打了个嚏。

“你嫌丢人？”程澈问他。

又吻了上去。

原来卓颜回的不是沈老家，而是去了哈尔滨，那边有卓家的亲戚，卓颜他爸职了当地一家医院，正巧遇上带孩检查的陈霞。

“霞，”程澈握住卓颜的手，“我们先走了。”

“……他打我。”程澈故意装得很委屈。

他最后一次来这儿也是这场景，只不过当时卓颜手里拎的是菜篮，不是行李箱。

程澈站在路边，右手攥着人，左手拦车。

程澈望着掉过来的租车装聋作哑。

程澈一直抓着卓颜的手生怕他开溜，直到健跟那小孩提着早餐回来，都不肯松开。

他把卓颜的行李箱放后备箱，坐车里。

司机问他们要去哪儿，卓颜看着窗外没吭声。

“瞧你这孩说的。”陈霞把孩往怀里带，“都是爹。”

“赶的，”卓颜住程澈的手腕想把手回去，“有小孩在。”

“两个大老爷们在街上手拉手好看吗？”卓颜皱眉。

陈霞推门来：“这么快？我就说你俩分不开。”

卓颜扭看他，张了张嘴又憋了回去。

“松开有意义吗？”程澈要把他拽起来，“我知你在哈尔滨了，大不了我去那边找卓叔，找姥爷。”

“唔……”程澈被迫松开他。

所有人顿了一。

到门，程澈看卓颜掏钥匙开门，一阵恍惚。

小区那位保安大爷前两年走了，新来的大叔只是瞅了他们两，由着他们门。

“那是好不好看的问题吗？”程澈说。

他先厨房找了条旧抹布，把客厅两张沙发净。

“安定门那边的福晴小区。”程澈说。

“家里有电？”卓颜终于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