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2/2)

他和卓颜相隔两层楼，三的晚自习总是很静，即使走廊有人，都是怕犯困所以站着念书的学生。

“什么事儿？”程澈更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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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消失在班门后，王平不禁骂：“你哥真的……脑有病！”

“真不考虑考虑我？”女生问。

有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靠窗的男生抬看见他，低声问：“来找卓爷？”

离考还剩一个月，卓颜也不勉他，改成每天来程澈班上接人放学回家，课间十分钟也要跑上楼，往人座位和屉小零加油鼓励。

“卓颜。”程澈缓缓走上前，用手机灯扫过他俩。

卓颜不得不听话，转对女生说：“你，你赶回家吧，我不送你了。”

两年多里他们亲过无数次，无非就是没破那层窗纸，可现在这节骨上他也没办法把话挑明。

程澈沉着脸：“去给人治病。”

“我弟去哪儿我去哪儿。”卓颜说得脆。

“想嫁也嫁不了啊。”卓颜突然提音量，“我要是女生别说嫁了，宁愿犯罪都要把他到手，迷他上他，把生米熬成熟饭，不别人怎么看我，这辈跟定他了！”

卓颜在文科普通班，成绩比一那儿了不少，但离重班还差一截，上个普通大学没问题，至于什么大学，他俩从没细聊过。

“我可没说喜啊。”颜立即纠正她，“哎，回去吧，都陪你逛两圈场了。”

教学楼外的路灯稀疏，场对他来说更是伸手不见五指，他借着手机微弱的光，沿场边的绿化一步步往里寻人。

大概都默认会留在北京，只要不四环，天天见面不成问题。

“你丫的，”卓颜冲他比中指，“嘴放净儿，我弟恐同。”

他屏住呼，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字字清晰地说：“咱不可能，况且我答应我弟不能早恋。”

他天天跟卓颜待在一块儿，这人居然背着他对象？他一边往连廊跑一边拨卓颜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程澈和王平同时傻了。

每层连廊都找遍了也不见人影，他只好转去场。

“去哪儿了？”程澈眉心一，他想象不卓颜会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跟人走，要是以后不在同一所学校，那岂不是……

程澈没解释，只是说：“回去自习。”

面前两影倏地动了动，程澈看不见卓颜什么表，但应该是很慌张，他听见对方结结地开：“你，你怎么会……”

“找你媳妇要去。”卓颜白他一。

班里的人基本都认识程澈，不光因为他是年级第一，更因为他是“卓爷的弟弟”。

“不是，卓爷你……”王平哭笑不得，“你到底吃啥大的？”

程澈边走边想，人已经到卓颜班门，可他的病人没在座位上。

“你可真逗，”女生笑说，“怎么喜就成犯罪了。”

“还能有什么事儿？”男生压低声音，“对象呗。”

“吃你家大米了吗？”说完，卓颜转对程澈抬抬，“我走啦，放学我再上来。”

隔天他依旧着副臭脸，宣布以后不跑步了，要把力全放在学习上。

“怎么老你弟你弟的，”女生嘟哝，“你又不嫁你弟。”

“那以后呢？”女生追问，“你要考哪里的大学？留北京吗？”

忽然远传来隐约的说话声。

“怎么？”王平往程澈使了个，“这是给你弟当媳妇呢？天天跑这么勤，羡慕死人咯。”

程澈不知卓颜这结论从哪儿来的。

“考完也不能啊。”卓颜回她，“你才几岁，跟你谈恋我不犯罪吗？”

“刚有个小姑娘找他，他跟着去现在还没回呢。”男生说。

程澈顿住脚步，把手机的灯光覆在。

他抬看了看黑板右上角只剩个位数的考倒计时，转对王平说：“等老师找我给我电话。”

“考虑不了，我现在没心思谈恋。”卓颜说。

程澈脑嗡嗡响。

王平愣了愣：“你要上哪儿？”

“不清楚。”男生偷笑，“不过这事儿要不在连廊要不在场，没别的地儿。”

把王平看乐了：“卓爷，我的呢？”

程澈。

“那我等你考完。”一个稚的女声接话，“不用你现在给我答案，我可以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