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2)

这话像个掌拍醒程澈。

“啊？”王平愣住，“不是，你选文科嘛？我还指望理科能跟你同班呢。”

没多久，有个同学跑回来喊：“班跟洪老吵起来啦——”

“没忘，”王平说，“一辈也忘不了。”

“我怕没人收尸，”王平碎，“等你们跑死了，我好挖坑埋人，顺便烧纸。”

这程澈吃疼了，手劲一松，卓颜趁机翻掐住他肩膀。

“卓颜，”程澈忍不住喊，越喊越大声，“卓颜！卓颜——”他使劲挤人群，踉跄着扶住门框才站稳。

“我消停？”卓颜不忿，“你怎么不让他消停？忘了他中考那事儿啦？”

他望着对方扭曲的脸，突然觉得特别没劲。

“你很闲？”卓颜用手背嘴，“回你自己班去。”

程澈愣在原地，嘴角却微微扬起。

王平来来回看看两人，随后捡起瓶全倒掉，“我去跟他聊聊，你消停会儿。”

洪老师抄起课本劈砸他俩脑袋：“都给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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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声“用不着”戳破程澈心里防线。

光明正大在教师办公室打架，引得走廊又涌来了好几波看客。

两人聋了似的，都打到地上去了。

不知跑了多少圈，王平把两瓶扔草地上：“又怎么了？以前吵归吵也不会真动手，这回吃枪药了？”

“你这又太上纲上线了。”王平皱眉。

接着是洪老师震天威的声音：“一个个反了天了！”

“跟我说说呗。”王平笑了笑。

后社会，这辈我都要跟你在一起。”

程澈则双手撑膝盖，满是汗，憋着气不去拿。

“就是！”卓颜又来劲了，“有些人只顾自己，从来不为父母、为学校、为这个国家想想！”

“你俩嘛啊！”王平闻声冲来，“别打啦别打啦别打啦！”

“！”卓颜骂。

“耽误你选理科了吗？”卓颜反驳，“不想教就别教，我也用不着你教，更用不着你！”

卓颜终于开窍了？

王平想拉开他们就挨了卓颜一记膝撞，疼得龇牙咧嘴还得继续拦。

他扶着墨镜拼命往里钻，还没蹿听见卓颜声音大喊：“我就要读理科！天王老来了也不住我！”

原来卓颜本不懂。

卓颜背对着他站在办公室中间，听见他喊他也不回。

他将瓶砸在卓颜脚边，溅了卓颜一。

没等洪老师再吼，程澈扯过他后领就往门外拖。

“不是你要跟我在一起吗？”卓颜甩开他，“我现在读理科，陪你考清华北大，满意了吧？”

“卓颜！”程澈上前拽他胳膊，“发什么神经？”

不懂他说的“一辈”，“在一起”是什么意思，不懂他为什么非要选文科，不懂他小心翼翼藏那么多年的心思……

“行，”卓颜边说边，“这可是你说的，别后悔！”说完，转冲教室。

卓颜意识抬手挡了一，放时，程澈只留给他一被光曝晒的背影。

这场闹剧在几个男老师控制收场，洪老师气得桌都拍不响，指着他俩鼻骂了整节早读课，最后罚跑一百圈场。

“让我也要给我表！”卓颜梗着脖，“不给我回家田，不读书了！”

“他不让我选文科。”程澈拧开瓶盖。

“老洪，给我张新表。”卓颜扭喊，“能给他为什么不能给我？”

卓颜坐地上着气，拿起就往嘴里。

难……

程澈一时没跟上，快跑到办公室时，场面已经被堵得里三层外三层。

班里顿时炸开了锅，好几个八卦的男生最先冲去看闹。

“你说我只顾自己？”程澈攥瓶，“你数学谁教的？没有我你这学期能及格？”

“放开我！”卓颜扭挣扎，抬脚要踹。

王平看不去，捡起一瓶他手里。

王平坐在树荫底着膝盖，看那俩傻边跑边吵，一圈又一圈。

程澈熟知他的招，手臂一挥勒住他脖往外带，力没个轻重，卓颜被勒得呛咳，手肘狠狠往后。

烈日，两个鼻青脸的少年在跑上骂骂咧咧，你追我赶，谁也不肯落后。

“那你还……”卓颜冲他喊。

其他同学面面相觑，都被这两兄弟的基发言搞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