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2)

程澈没动，但觉自己里里外外被什么填满，很踏实。

“到底睡不睡？”程澈拽过被背对着他躺。

程澈猜他是不是噩梦了，上手抚摸卓颜的发，哄：“胡胡儿，吓不着。”

结果卓颜在枕里“哼哧”一声。

“睡睡睡。”卓颜乖乖躺好。

（主要作者数学不好，没算准十八岁的年限在哪……给大家跪了＿|￣|○）

然而刚一开，程澈如遭雷击。

程澈一时不知该不该应，扭看向卓颜

程澈虽看不见，但光听声音也能脑补前的场景。

“对，回来了。”卓辉适时接话，轻轻将两人推上前，“两个孙儿都回来看你了。”

想起卓辉之前轻描淡写地说“人老了，总会有些小病”，可这么多年，他从来没觉得“老”这个字会和姥爷扯上关系。

突然就老了呢？

姥爷眯打量了一会儿，语气沉了来：“怎么还着？不是说弟弟睛怕光吗？”

这话让卓颜浑一颤，膝盖发，整个人跌姥爷怀里：“姥爷——我是卓颜，我是你亲孙——”

“你咋不见了？”卓颜带着哭腔质问，“喊你也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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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听清楚是卓颜在喊他，赶冲回房间，模糊地看见卓颜在他床上哭丧似的喊他大名。

“嗯？”姥爷回以茫然又温和的微笑。

程澈心里一酸，姥爷也不认得他了。

【作者有话说】

“爸，”卓辉笑着打圆场，“这是小澈，卓颜发小，还记得吗？”

他还记得前两年回怀柔，姥爷教他和卓颜钓鱼，晚上给他们好吃的。

起初姥爷总频繁打电话问些小事，后来突然不打了，最后是村里人通知说老爷烧饭时差把厨房着他才后知后觉。

程澈转过，担忧地看卓颜，随后摘墨镜低声：“上试试。”

困意再度侵袭，卓颜轻轻翻了个对着程澈，趁睡前喃喃说一句：“程澈，你好好。”

顺便报告一，因为后续剧需要，所以小澈的生日改为了六一后。

睡在客厅的程澈被一阵阵呼喊声叫醒。

等卓颜哄姥爷午休，卓辉才细细说起病。

看上去与往常没什么不同，神依旧矍铄，丝毫看不生病的痕迹。

“哎，别拿弟弟的墨镜玩儿，”姥爷皱眉指着他脸上的墨镜，“快还给人家。”

程澈在卓颜家见到了姥爷。

人怎么会……

“还带同学来玩啊？”姥爷扫了他后的卓颜，“冰箱有喝的，我去给你们拿。”

“在客厅没听见。”程澈找墨镜上，“几岁的人了怎么老哭啊？能不能好好歇歇？”

“怎么又哭了？”程澈了过去。

又不要他了？

卓颜泣不成声，话递不来。

卓颜结动，哑声问：“试什么？”

“不睡。”程澈拒绝得很快。

姥爷胡着他的发：“咋了这是？怎么还掉金豆儿了？姥爷还没走呢。”

对方低着一言不发。

程澈手一顿，耳唰地就了，用力一推：“装的是吧？”

“哎哎哎。”卓颜拉住他胳膊，“陪我再睡会儿呗。”

程澈没解释，凭觉摸索卓颜的脸，替他好墨镜，扶着他的肩推向姥爷。

“不抱不抱。”卓颜把栗鼠枕放床边，“你什么时候开始喜老鼠啊？枕被全是这个老鼠。”

卓辉递来一副普通墨镜，程澈摇摇没接，眯着坐在一旁，扮演一个位来家里客的同学。

他慌张坐起，抱着枕大喊：“程澈——程澈——”

[让我康康]明天继续

“小澈，”卓辉耐心地重复，“爸，他是小澈。”

“你不在我害怕……”卓颜整张脸埋枕，肩膀一一地。

“好了好了好了。”程澈真怕了他，“但不能抱着我睡。”

“哦，小澈啊，”姥爷，“小澈来啦？”

“陪我嘛陪我嘛陪我嘛！”卓颜拉着他的手在床上撒打。

“姥爷，”程澈小心翼翼地开，“我是小澈。”

第32章 栗鼠

“我来我来，”卓辉忙扶住老人家，“你坐着陪孙儿们说说话。”

“嗯，我来看看您。”程澈说。

姥爷笑呵呵地朝他招手：“孙儿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