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2)

“疼——”他的喊声淹没在喧闹里，“卓颜！我胳膊——”

“你们会踢球吗？”程澈回到正题上。

最懂行。”卓颜咧嘴笑。

“脱脱脱！”

“嗐，简单！”卓颜唰地把校服往上一掀，“咱脱了打！你认准光膀的都是自己人不得了！”

“去医务室！”

“你们谁是队？”育老师站在中间问。

都无所谓。

“我去叫老师！”

卓颜没听清，还以为他兴奋得叫，直到七喜慌里慌张地喊停，才看见程澈蜷在地上，脸煞白地抱着胳膊。

隔着墨镜，所以众人看不到程澈此时睛正贪婪地、隐秘地一吞噬卓颜的。

“十一个！”卓颜说，“王平不来也有人，放心，绝对给你齐活儿了。”

待育老师的哨声一响，程澈觉浑的血都了起来。

开球不到十秒，程澈以惊人的速度断球，准地给前的卓颜。

这，程澈心里最后那防线被那无形的玩意儿冲破，他毅然决然脱了校服，心说谁怕谁。

这大伙都服了，乖乖各就各位。

“这儿这儿！”七喜赶捡起来递过去。

光膀和穿校服的在禁区前一字排开，个个捂着关键位战战兢兢等主罚开球。

虽说他俩从小一起光大，可这么“明目张胆”地看，还是一回。

卓颜抓过来给程澈上，声音抖得不成样，“胳膊咋了？啊？说话！”

王平叹了声一脸苦相：“哎，我来背他去医务室。”

唯有程澈目不斜视纵一跃，把球回去，卓颜接球连过两人，可惜临门一脚咣当砸在门上。

程澈扫了一周围跃跃试的脸，有为难：“可我认不清人，我睛……”

一群半大小嘻嘻哈哈地互相拉扯，没几校服甩了一地，一个个瘦的板暴在夕底。

卓颜起飞铲，犯规送对方一个任意球。

球在赤脚来回拉扯，终场哨响那一刻，所有人自动以卓颜为中心涌过去。

“墨镜呢？”卓颜嗓都劈了，手忙脚地盖住程澈睛，“我弟墨镜谁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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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我帮你脱！”

“脱一个脱一个！”其余人跟着嚷嚷。

不知谁先动的手，大伙儿兴奋地把卓颜抛向空中。

“！”卓颜一步挡在程澈前面，“我弟是你们能摸的？摸自个儿大肚去！”

“防！防住就行了！”程澈嗓快喊冒烟，“还有十分钟十分钟！”

“动不了……”程澈疼得直气。

“那当然会啊！”其中一人说，“不然咱大中华能世界杯嘛！”

“这儿！”卓颜在空档挥手，“七喜！往我这儿传！”

卓颜刚落地，转用力抓程澈胳膊：“到你了！”

“啊啊啊——”七喜慌张喊，把球传给了穿校服的。

“我们要正面。”程澈直接说。

卓颜在旁边特神气，都快扬到天上去。

足球不像篮球有攻时限，双方力急速消耗，比分始终卡在1比0。

程澈没忍住笑，当他们全不会，代他们带不稳球就往自己和卓颜这儿传，说完他脚尖一挑，颠了几球，动作净利落。

场面作一团，王平这时才挤来，手里攥着校服：“怎么回事？”

“行，光膀队要公的！”育老师笑着抛起币盖在手背上，“哟，不好意思，穿校服的先开。”

推搡间墨镜飞了去，程澈被抛起那一瞬，左肩传来钻心的疼。

“回防回防！都跑起来！”庆祝过后程澈迅速组织阵型，“七喜！去把球抢回来！”

“能摸一不？”旁边男生笑着要伸手。

卓颜起声大骂：“你他妈去哪儿啦？”

俩人踢过几次野球，本不用喊，一个跑位一个传球，几倒脚后程澈抬脚就是一记世界波！

“剩你啦！”卓颜带着坏笑凑过来，“再不脱我可动手啦。”

“他们快死啦！”卓颜着气还不忘贫，“别让那帮孙了份儿！”

汗津津的少年们呜嗷着涌上来，围着程澈糟糟地转圈。

“……哦”程澈定了定神，“我们多少人？”

这话像往油锅里泼了，男生们瞬间炸开——

“我靠！你弟有腹肌！”有人指着程澈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