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2)

还没玩够，这年就过完了。

刚在浴室，程澈把今晚的人和事都和卓颜复述了一遍。他能隐隐觉到大人之间古怪的氛围，却没料到卓颜能一语破这层关系。

“……好啊。”于素秋回笑笑，“那我带两娃上故转转？反正他俩只要半价。”

“没事，我会开。”林芳语气轻快，“我开车过去？”

第19章 邪乎

一时间，小小的卫生间里充满没心没肺的嬉闹声。

纠结了许久还是把文名换了，也是希望有人能看到这对可的小竹[可怜]

……

程澈忽觉于素秋放他肩膀的手一。

两边都疼他，加上成绩好又懂事，平时是去东城住还是回朝睡，随他乐意。

谢谢一直给我支持动力的小伙伴们呀！你们！[可怜]

卓颜听完这十来分钟的急卫生课，表从震惊到茫然再到慢慢消化，随后他似懂非懂地问：“那你有过吗？”

所以妈妈喜卓叔？

“再说吧。”于素秋拍拍程澈走向门，“不打扰你们医生工作了啊，先走啦。”

元宵过后于素秋正好休假，准备带儿门透透气。

其实程澈没有这习惯。他担心地走近问：“妈，是不是不舒服？”

到家更是一反常态，不敷面不瑜伽，在沙发上说：“妈累了，今晚不夜宵了。”

于素秋无神地摇摇，说只是犯困，让他先去洗漱。

问想去哪儿，程澈有想卓颜姥爷了，便说去怀柔。

手机是两人间的秘密，卓辉毫不知，所以卓颜洗澡都揣兜里，免得馅儿被他爸砸地上。

卓颜在开学前一周火速清空最后两本《百练一胜》，作业一扔，立撒。

“不然不公平。”卓颜搓着说，“你都看见我那样了，我还不知你啥样。”

“我没看！谁要盯着你那儿看！”程澈又羞又恼，觉脸上着了火似的。

【作者有话说】

[让我康康]后天继续呀！

程澈非常真诚地说：“没有，还跟结婚照里一样。”

程澈气得上前捶他，卓颜把哒哒的衩甩，得泡沫横飞。

“我俩？”于素秋顿了顿，迅速扫了同样惊讶的林芳。

正说着，林芳抱着病历来：“我休假呀，我带卓颜吧。”她笑着看向于素秋：“素秋会开车吗？”

他把疑问装心里好几天。吃饭盯着丰姿绰约的于素秋，回家望着轩昂气宇的程景洋。心想，估计妈妈挑了个更帅的。想通这，他便懒得再琢磨。毕竟要是选了卓叔，还哪有他和卓颜？

“哦……”卓颜若有所思，接着非常平静地说，“那等你哪天了要告诉我。”

“你在学校没上过卫生课吗？”程澈把净的衩挂门把手上。

回屋后，程澈掏诺基亚把屏幕怼到墨镜前，眯着才看清卓颜回复：懂了，是三角恋！

“说什么？”程澈怀疑自己听错。

“嗯，半天功夫我还能。”卓辉浑然不觉还满脸兴，“咱们一块儿去吧！”

整天偷摸给程澈发消息琢磨去哪儿玩，想一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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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老实去卫生间把脏衩脱了。

那当初为何不嫁卓叔，反而选了程景洋？

真服了。

程澈被这问题得目瞪噤，愣了半晌才说：“没有。”

“哎，素秋。”卓辉喊住了她，“怀柔这天太冷了，要不暑假再去？”

程澈完全不敢想象卓颜到底过着什么样的校园生活。

卓辉却为难说值班走不开。

“行嘞。”卓辉说，“到时你俩门票算我的。”

程澈摸不透妈妈的心思。租车里，于素秋还兴致跟师傅讨论怎么考驾照。一车，却叹气。

等程澈洗完，她悄悄跟来问：“儿，妈是不是变老了？”

“你墨镜谁知你看没看！”卓颜得意笑起来。

“抱歉。”于素秋回得有些僵，“我也没驾照。”

当晚，于素秋就带程澈去隆福医院找卓辉商量。

“好像有。”卓颜说，“但我可能在睡觉。”

于素秋听了，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他只好耐心地用最简单直白的语言，给人科普生理知识，从原理和结构彻彻尾解释一遍。

程澈倒是自在。看似选了程家，其实选了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