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今天姥爷生日？”程澈惊讶。

“生日可不要蜡烛嘛。”卓颜得意地回看他。

“可我生日还没到。”程澈说。

以往过生日要不在麦当劳，要不邀卓颜来自己家过。

“得。”姥爷挥手招他过来，“你俩听好了，不准村也不准去河边，姥爷在村里的线多着呢，要是发现立刻把你俩送回北京城。”

“卖光咯。”大娘两手一摆。

“试试。”姥爷把车放程澈面前，“看看够不够气儿，刹车灵不灵。”

碰上睡午觉的小土狗，又拿狗尾草去逗，得被狗追了半圈。

这次程澈也学卓颜向姥爷敬了个礼。

旁边姥爷突然乐了，砸砸嘴说：“显摆。”

“蜡烛？”程澈愣住了。

“你别跑。”程澈笑得合不拢嘴，慢慢跟在后，“跑得越快它越追你！”

“你要这么玩儿，姥爷不让你带弟弟门了。”姥爷叉起腰喊。

“我、我两手而已。”卓颜慌忙解释，“了门铁定慢慢开。”

在怀山柔的风景里，程澈的目光被前面的小小影牵线着。

巾。

“我去……”卓颜惊魂未定地把四扶起来，“这狗好猛啊。”

“比你两快多了！”卓颜蹬上车就冲，“看好咯！”

“没事没事没事！”卓颜连声打断，“哥有钱不用你。”

“十二。”大娘说。

他们来到昨天买零的那条路，卓颜把车停在一家卖包的铺，上前就说要买寿桃。

“但我还不饿，中午吃多的。”程澈说。

程澈满脸问号看卓颜，对方却冲他挤眉。

遇见在路边嚼草的黄，卓颜会停来揪几把草去撩鼻。

此时卓颜只能听见狗吠，激动起来把车都抛了，大喊让程澈救他。

等卓颜开始漱时，他才转去灶房拿饭，端来后朝人喊了声：“吃饭了。”

“嚯，胎齐了吗还命百岁……”大娘嗤笑掸落衣服上的瓜碎，随后对着有油糕的玻璃柜敲了敲，“拿块这个呗，全村就我这儿有。”

磕着瓜的老板娘翘着二郎问：“要多大的？”

“算了，看你俩难兄难弟的……”大娘把糕拿来，“便宜儿给你。”

程澈只好加快速度，顺手在路边折了条枝帮忙把狗轰走。

“没事，反正我生日还没到。”程澈安。

“嗯？”程澈上前问，“不是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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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在小院里疯转，姥爷劝不住，看要撞树上，卓颜双脚跺地，蹭半尺鞋印。

“晚上才吃。”卓颜说，“还要去买蜡烛才行。”

“不是。”卓颜说，“都说给你买的，肯定给你过生日啊。”

没一会儿，卓颜推着自己那辆铁驴来，不过后还带俩小轱辘。

“这么大要提前预定哦。”大娘磕瓜的手没停来。

“你咋还四个的？”程澈偷笑。

“你过生日？”大娘把瓜壳吐脚边垃圾桶里，“买块糕不不得了。”

“这么大！”卓颜拿手比划。

“啊？”卓颜听了一惊，“小儿的呢？”

卓颜尴尬地回看程澈。

午饭过后，他当即在院里开工，除锈，条，换链上油泥，愣是脱胎换骨一番。

“差那么儿。”卓颜蹬上车说，“走，给你买寿桃。”

“提前给你过。”卓颜边说边摁响自行车的铃铛，“趁你还比我小，哥给你办个生日趴！”

“不行！”卓颜立刻反驳，“姥爷说吃了寿桃才能命百岁！”

程澈不懂为什么是吃馒而不是糕，猜是这边的习俗，便懒得再问了。

“没咬着你吧？”程澈问，觉得对方狼狈的样好笑又好玩。

“啊啊啊啊啊——”卓颜回来推着车跑，“救命啊！”

“阿姨能便宜不？”卓颜摸着自己鼓鼓的袋，语气非常诚恳，“我还差一块钱，想给弟弟买个生日糕。”

程澈脚尖够着地，扭蹬上车座，肩膀随车一一低的。

俩人吃到一半，姥爷推着辆破旧的自行车回来，说是从他老友那儿淘换的。

卓颜抿了抿嘴，“不试，我有自己的车。”说完往屋里跑。

他在小院里兜了一圈，把手一摁，稳稳刹在卓颜跟前说：“你要试试不？”

“多少钱？”卓颜试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