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咋不我的？”卓颜问。

“倒不是麻烦。”程景洋首先说，“就怕你跟不上。”

就这样，九月开篇那天，程澈着新定制的琥珀墨镜跟爸妈一起去学校。

卓颜想了想，“要不你上我家坐会儿，溜个弯儿就能到。”

卓颜张大嘴，还没等他说话，门来位四十来岁银框镜的女老师。

在上课铃差不多要响时，卓颜再也忍不住，气鼓鼓地问：“我墨镜呢？”

如果程澈记忆没错，指着他们那矮胖叫张，隔那位则是揣多几年的加大版，连上的褶也如一辙。

程景洋利用人际关系，把俩小孩凑在一个班集里。

“我叫李文英，是你们班主任也是你们的数学老师。”李文英在黑板写三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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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小学不是幼儿园过家家，打班会课炷香起，卓颜就成了李文英的重关注对象。

还有卓颜。

“学习呢。”程澈说，“为了能跟你一起读书先把一年级的书都看了。”

“哥！就这俩大傻！”矮儿的胖墩指着他们，“在幼儿园的时候老挤兑我！”

“你先坐。”李文英连忙摆手，“以后要有事先举手，老师准儿才说话。”

“敢保。”程澈说得铿锵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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瞅着猪蹄要正面呼过来，卓颜先整个人起来一砸向大膛，对方猝不及防地摔了个底朝天。

学校正如他想象中一样，在门梁上镶有东城附小四个大字，只不过他边不只有爸妈。

“你上课别说小话了。”程澈楼梯时说，“上一天课你有半天都在办公室，还怎么同桌？”

随后她转过继续说，“咱班有位同学况特殊，需要佩特制镜上学，我不希望咱班现小混欺负同学，要是被我看见立即从我班里！”

【作者有话说】

程澈叹气，“我妈要晚再过来，陪我一起等吗？”

全班静得掉针都听得见。

“书是死的人是活的。”卓颜在他后耍贫，“有本事让文英把我嘴起来，省得罚我背什么乘法表。”

程澈回说：“明天吧，今天我答应……”还没说完，程澈被楼梯冒的两影唬住。

“但他画画没我好看。”程澈说，“他看得清，脑不清。”

“那你敢保他往后画不过你？”程景洋乐了。

程澈更是摸不着脑，抬起直勾勾地盯着卓颜。

连李文英都没能接上这茬，心说程澈家也没跟她说会安个小佛爷在班上啊。

“啊？”卓颜茫然一脸，“咋不跟我说，暑假也不来玩儿！”

正说到“”这节骨儿上，卓颜猛地杠站起来：“程澈是我弟！以后谁欺负他我揍谁！”

“因为我是全盲吗？”程澈问。

还没搞清楚状况，旁边的卓颜直接开大，“哪来的两猪？”

“那成！”程景洋搓他脸儿，“附小的事儿包你爸上。

为人父止于慈。程景洋觉得有些事儿，早该摊开说，总不能让儿不清不楚去读书。

“安静安静啊。”女老师用黑板敲讲台。声音很有穿透力，全班的小崽各个都往她上看。

程澈愣了愣，“我收好放盒里了。”

新墨镜能让程澈看得更多。所以他能察觉到卓颜今天一直带着不悦，等终于回课室坐，程澈同样嘟着小嘴看他。

“对。”程景洋语重心地，“你跟卓颜不一样，他能把这个世界看得明明白白的，你困难得多，需要这副有镜才看得清。”

“去东城附小是不是麻烦？”程澈凑近问。

“这副有度数。”程澈推了推镜框，“你妈帮忙买的，你不知？”

脆利落的发言，压得底的学生都不敢声。

“咋了这是。”程景洋蹲来，“转改黏你爸啦？”

大怒起脸，跺着泥地过来骂了句很脏的话，又：“你才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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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前，还给特地带程澈去见见校，让他认认人。

卓颜用得意的笑扫视全班，坐时还冲程澈抬了抬。

经过课后一番调查她也摸清了卓颜的底细，李老师不惯着这人来疯，该掐尖儿时绝不糊。

第5章 火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