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2)

事不宜迟，他红着圈儿，立即反手抱住了林晚舟。

“所以，当初你选择这个专业，是为了你妈吗？”

林晚舟轻轻揽过他的肩，将他的靠在自己肩上，低声安：“好了，都过去了。还有我呢。”

父间冷战了足足一年没说一句话，后来，楚爸总算是半松妥协了。放话来，楚晏要是能凭自己的本事考上，家里也就不再反对他读表演；要是考不上，以后就要听从家里安排，老老实实到国外读书。

对这些陈年旧事，楚晏并没有说得太详细，几句话带过了。

再后来，他顺理成章地多了个更年轻的继母。这个继母一直和楚爸住在另一栋豪宅里，因为继母最初和爷爷间闹得很不愉快，因此平时很少到楚家老宅来。

尤其是跟他爸的父关系就像针尖对麦芒，但凡见面就会闹个飞狗……

林晚舟伸手去，安地在他肩上轻轻拍了拍，“好了，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

楚爸之所以这么说，是他心里非常清楚自己儿几斤几两，觉得贪玩的楚晏压儿就没可能考上。

林晚舟似乎明白了楚晏为何很少在自己面前提到他的家状况。

大人之间尚且一地，更何况是孩呢？在那场变故后，几岁的楚晏就变得越来越叛逆了。

就像林晚舟从来不会主动提自己的父亲一样。在这事上他们俩似乎有着某心照不宣的默契。

原来，说到底，他们是同命相怜的。

“可是，从来没有一次是真的……”说到这儿，他的绪忍不住泛上来，间似乎被什么堵住了。

曾经有一段日，楚晏觉得周围的世界那么灰暗又那么可笑，小小年纪却看什么都逆反讨厌。忍不住想要什么表达他对这个世界的不满。

“只是，如今我妈早就有了自己的生活，也并不想提过去的事。所以，现在我跟她联系也不太多了。因为就算见了面也不知该和她说些什么。”楚晏脸上那双总是明亮发光的狗狗有些落寞地耷拉着，声音也闷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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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这句话，他忽而想起去年暑假在林家，楚晏从背后拥住他，说：“你还有我呢。”

楚晏拉过林晚舟的手，一一地着他的手指，似在从贴合的指中寻找某藉，“其实，最难过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小的时候，我很傻，天天都在找妈妈，家里找不到，有时就会偷偷跑到外面去找，我妈以前最穿白的衣服和裙，我就悄悄跟在那些得像我妈的阿姨后，走啊走，想着妈妈会不会一转就回来了？”他在四岁最离不开妈妈的年纪被生生分隔两地，连梦里都是妈妈的白裙和她耳垂上的小痣。

其实，楚晏在林晚舟面前几乎没有什么秘密，一直对他无话不谈，唯独这事却从来没跟他主动提过，连只言片语都没有过。除了偶尔会跟他聊聊爷爷。

楚晏在十八岁前和妈妈见面的次数总共不到十次，因为国对未成年人境的规定比较严格，要父母双亲陪同或是要亲人陪同还要书面授权书才能境，麻烦。他爸要忙生意没空也本不愿带他去。这也导致楚晏潜意识中关于妈妈的大多记忆仍停留在四岁以前。

但是楚晏憋着一气，后程发力，凭着不算太笨的脑，加上的确收心用功了，在中后半段乎所有人意料，上演了一学渣逆袭，最后如愿以偿地凭自己考了电影学院。

过去的生活完完全全了切割。

楚晏提想要报考影视专业以后，楚爸极力反对，他想让楚晏到国外学经济或者理。

“就比如，你小时候一直心心念念想要得到某个东西，却一直无法得到。等到大了，却发现那个东西似乎已经变了样，跟你想象的不一样了……”

“这些年，虽然我一直都很想妈妈，也会经常梦见她，但梦里大多都是我小时候的事，她会在梦里拥抱我，醒来就消失不见了……”楚晏垂着，神有些难过。

楚晏先是，接着又摇了摇：“我也说不清楚，我本来没想好要学什么。照家里的计划，原本打算让我中毕业后国读书的。后来有一天，我一个人看我妈过去拍的片，忽然间就起了学表演的念。为此，还跟我爸僵持了一年……”

楚晏本来是有些难过的，但是林晚舟竟肯主动给自己依靠，这简直是意想不到的惊喜，是他以前从没享受过的待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