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2/2)

“什么？”郑澄没听清。

“小明值得更好的工作，在我这耗着，反而是害他。”郑澄回答，“我本想给他协议补偿金，他却执意不肯收，唉，倔得很。”

“你不许说啊。”郑澄回答，“郑思思打了瀚宇好几个电话了，我还不想见他们。”

“他是吃枪药了吗？学校烦冲我发什么火，莫名其妙。”郑澄挂了电话，皱起眉。

“他还是持不要赔偿金，”郑澄叹了气，“他宁愿义务劳动，把视频上传完。”

“其实我很一段时间都没理我爸。”瀚宇看见他挂完，又递给他一件，“就是他给我店倒之后。”

“你今天发的视频，是自己的？”周稔勉维持着声音如常，“严晓铭呢？”

“怪我怪我，”胡瀚宇笑着走过去帮忙，把衣服解开递给他，“思思会看见你视频的吧？”

“慢慢回去想，才觉得我爸其实也是为我好。”瀚宇继续说，“他就是不说，但什么都给我留了后路。”

只见他拽着袖看了好一会，又从盆的另一端拉一个一角，两一起拉，结果一盆衣服越发密地团结在彼此周围。

菜，瀚宇都准备好了，一炒就五分钟的事，他没急着走，反而坐，看着郑澄和衣服搏斗。

背后不急不徐的脚步声逐渐接近，郑澄没回，任由来人把自己圈怀里。

“随你，不关我事。”周稔后传来嘈杂的喇叭声，“先这样，我学校还有事，等忙完了来看你。”

“嗯，看见就看见了。”郑澄抖抖衣服拿衣架撑开，挂到衣架上，“希望她能聪明到把我们的新号发给张妈。”

“再不说话挂了。”郑澄说。

“你错了。”胡瀚宇站起来，指着他歪七扭八的衣服，“袖当成领了。”

“靠，你没事穿什么背心？天冷了！”郑澄嘟囔着重新找到领。

“没有。”最后他说，“说了也没用。”

“是。”郑澄说，“他提离职了。”

意料之中的答案，周稔却了些时间才反应。

“不能怪我，它们的和的得太不一样了。”郑澄拽一条袖，“你别我了，你的饭去，我吃饭前肯定能晾完。”

“你家里人到找你，真的没关系？”瀚宇问。

“不用来看我，你忙你的吧，我好着呢。”郑澄抬手摸了摸瀚宇的脸，“你没在学校？不是今天有课吗？”

“唉，你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郑澄把衣架上的衣服拉了老半天，还是一边一边短。

电话接通周稔有几秒都没说话。

所有的爸都这样是吧？

在市中心田啊？快哉快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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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结吗这是？”瀚宇看见郑澄第三次把一团衣服翻了个面，实在忍不住开始笑。

电话那沉默半晌，等周稔再开，又是一如既往的冷静语调：“没事，听说郑渺和郑思思都飞回来了，到找你。”

电话响起来，是周稔。

“还没晾好？”胡瀚宇的惊讶不是装的，“再不晾直接了。”

“那你后来怎么又理他的？”郑澄问。

“所以……”周稔的声音模糊不清，“我再也见不到他了吗……”

“我爸也喜给我爆金币。”郑澄手上一件衣服翻来覆去挂不好，“可是我想要的，不是混吃等死啊。”

“拆”字，让人五味杂陈。

不想回答这个问题，郑澄端起边放着的脸盆，“我要继续晾衣服了，忙着呢。”

这就是所谓“钉”。

这片改造区已经拆了大半，多数居民楼已经被夷为平地，可在废墟中仍然□□矗立着几座小楼，如白墙上徒然突的图钉。

“你和他说过吗？”瀚宇忽然问，“你想要什么。”

“你怎么能放他走？”他问。

正值饭，断电断的小楼里居然飘青烟袅袅，仔细看去，散落的砖块土石还被人清一，翻了土，绿苗随风翻动。

“我就知，排着队来了。”郑澄了公放。

“你就不能穿别的颜吗？”郑澄终于把袖往盆里一扔，“一团黑的，看都看不清。”

“小明怎么说？”瀚宇将脸颊贴在他鬓边。

这两天他已经学会用洗衣机和电动晾衣架了，倒也没失败几次，也就是损失了他唯一穿着的白t——现在应该叫，灰t。

“不关你事，挂了。”周稔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