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2)

两位老同志许久没见面，一见面就喝大了，太晚了连女士让阿姨收拾客房，让赵穆父在家里住一晚。

“等一。”他慌忙掏手机，开录音件，“你重新说。”

在医院那么久，他都没看到过陆行柏烟，一时分辨不是他刚学会，还是以前就会只是为了养病暂时戒掉，如今病好了就重新开始了。

“哈。”姜溶笑，狐狸促狭，几分讥笑：“陆行柏，有没有人教过你求人呢要有求人的态度。”

“伯母。”陆行柏从卫生间来，说：“我找姜溶有事。”

姜溶憋了好几气，才重新解放鼻，边用手掌扇残留的烟味边小幅度呼。

“快说，冷死了。”姜溶来的急，单薄的睡衣全然抵挡不住夜晚的寒风，他搓搓胳膊，促陆行柏。

客厅只剩陆行柏和姜溶两人，姜溶一真丝睡衣，肤白皙，慵懒漂亮，拖鞋踢了踢陆行柏的鞋尖，问他：“找我嘛？”

他讨厌烟味。

说完，姜溶给陆行柏使，然后率先转往外走去，也不陆行柏有没有看懂。

姜溶心满意足地改备注。

“重新说，我就告诉你江容容的落。”

求人还那么气？他也是给陆行柏好脸多了。

“求你，姜溶。”

因为姜溶说的是实话，他派人二十四小时不离跟着姜溶那么多天，一关于江容容的线索都没找到。他甚至开始怀疑世界上到底存不存在江容容这个人......

“现在可以告诉我江容容在哪了吗？”陆行柏语气毫无温度。

赵穆安顿好父亲之后，楼看到两人：“姜姜，陆总是准备走了？”原是客的一句话，落在陆行柏耳朵沙沙刺耳。

陆行柏的脸划过一抹难堪，合了合，又恢复平日的淡漠。

周遭寂静，夜降帷幕，晶穹之二人的影相对而立。

陆行柏说：“少问，你只要开条件。”

“别玩太晚，姜姜。”

陆行柏没理。

姜溶弯着角，回：“嗯哼。”话音刚落，那边投来一意的视线。他抬手抚平赵穆肩颈的褶皱，稍稍凑近小声说：“你先上去。”

连女士困得泪都来了，无暇思考，摆摆手上楼容去了。

姜溶蹙眉，意识往旁边挪步：“你什么时候烟了？”

他看向陆行柏，暗想这老男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你到底想不想找人了？陆行柏。派人跟踪我那么多天，一绪都没有吧。”姜溶肆无忌惮嘲讽。

现在他手机里已经有不五条陆行柏的录音，都是把柄，他不放心加了一层锁。密码就设成陆行柏的破壳日。

陆行柏目光幽幽：“......”

咔哒一声，一缕白烟飘到半空，烟圈之男人的面庞不近人，分明的指骨夹着一支烟，吞云吐雾。

姜溶思忖片刻，嘴角末端上扬：“先说两句好听的。”

他才不想二手烟。

姜溶：“......”

“告诉我江容容的落。”陆行柏开门见山。

姜溶嘴张成o形，那么大还是一次听到陆行柏说“求”这个字。

“求你，姜溶。”

“姜姜，要不今晚让小穆和你住一晚？”临近凌晨，连女士连连打哈欠，阿姨忙了一午，她不忍心让她夜再忙活，只让她收拾一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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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柏：“......”

突然被cue的姜溶：？

“怎么才能告诉我江容容的落？”

“啧。”姜溶扁嘴，“江容容。”

陆行柏肩膀一僵，掌压灭了烟，刚燃烧三分之一的烟丢了垃圾桶。

姜溶气笑。

陆行柏置若罔闻：“开个条件。”

可偌大的空间里就三个人，他再如何小声，落在每一个人耳中都很清晰。一莫名其妙的气氛在空气中转开来，两分暧昧，三分压抑，还有看不见的硝烟，不知源自何。

尔竖起耳朵，往他爹那边瞄去，结果半路被姜老同志侧的陆行柏截胡，又变为默默低吃东西，腮帮嚼着嚼着鼓起。

滴——录音结束。

姜溶无所谓，趿拉着拖鞋说：“可以。”

“......”

“为什么想要找江容容？”他问陆行柏。

“姜溶。”半是警告半是无奈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