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2/2)

两人在客厅的沙发旁坐。

时婉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

“当然愿意。”时婉坐直了，认真地看着他。

想问他这两个多月到底经历了什么，想问主系统的结局，想问是否顺利，想问他如今以这样的形态现是否要付代价……

他只是平静地叙述着，仿佛那只是一件寻常的工作。

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扬起一个笑容，“我也是，迎回家，星临。”

他垂眸看着杯中舒展的茶叶，沉默了片刻，忽然开，“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时婉手，转看向星临，他依然站在窗边，目光投向窗外草坪上嬉闹的小猫，侧脸在光影中显得沉静而温柔。

星临抬起，目光温和，“那我现在想说了，你愿意听吗？”

他描述得很简略，没有提及那些事的艰辛，没有说起自己一次次透支能量，没有坦白那些濒临崩溃的瞬间。

声停歇，碗碟被整齐地码放在沥架上，发清脆的碰撞声。

“但是，”星临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时婉脸上，“那些已经造成的伤害无法抹去，成千上万的生命因为系统的贪婪而消失，他们的人生戛然而止，甚至很多亲人的记忆也被篡改，抹掉了他们存在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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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临端起茶杯，指尖挲着温的杯，却没有立刻喝。

他的声音里渗一丝压抑的痛楚，很轻，但时婉锐地捕捉到了。

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缓慢。

光透过窗洒来，滋滋的洒在两个人上。

时婉心里一，脱而，“那……你要不要再去补个觉？午没什么要事，觉你很累的样，多多休息一吧，别的事都不着急。”

“那要不要再喝茶？”时婉轻声问，“今年新到的茉莉茶，很香”

时婉取来茶壶和两个白瓷杯，琥珀的茶汤注杯中，茉莉的清香在空气中氤氲开来。

午后的光透过纱帘，在两人之间投柔和的光影。

但她最终只是摇了摇，轻声说，“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

他一件一件地说着，语气平和，神却温柔得令人心碎。

“所以，”星临继续说，“我开始一些事，能在不影响世界整运行的前提，对他们的亲人一些补偿，让他们生命尽可能的延续，可能是一本突然现的童话集，一包藏在角落的，一株在清晨绽放的向日葵……”

汤圆不知何时上了沙发扶手，异瞳好奇地打量着星临，尾轻轻摆动。

太多问题积攒在心里，像一团纠缠的线。

星临将茶杯放在茶几上，双手握，姿态放松却带着某郑重。

时婉的心突然加快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能再见到你，真的很好。”

星临看着她，神温柔得像要化开，“好，不过在那之前……”

想问的当然很多。

“很好。”他轻声说，“很久没有睡得这么踏实了。”

活动室里，汤圆上猫爬架，揣着手，睛一眯就开始“开托车”。

时婉屏住呼，专注地听着。

他望向窗外，目光似乎穿透了时空，回到那个冰冷而漫的数据世界。

他的声音里有疲惫后的放松，有终于找到归的安宁。

山风依旧是趴在门廊休息，耳朵微微转动，尾轻轻摆动。

窗外的蝉鸣声一阵接一阵，混着远小猫嬉闹的细碎声响。

窗外，金吃完了冻，满足地着爪。

“主系统的心，在最后那场冲击中崩溃了。”他缓缓开，声音平静得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烛龙、百灵、铁，还有很多任务者，我们一起清理了残余的架构。新协议已经稳定运行，不会再掠夺提取任何人的绪，不会再制造新的悲剧。”

星临转过，底映着窗外的绿意，微微一笑，“好。”

距离很近，近到时婉能看清他瞳孔里细小的纹路，能看清他睫在光投的影。

“第八十九个坐标世界，受害者是一位老教师。”星临的目光又飘向远，“她最教孩们唱歌，是慈祥又可的一位老人家，我在她曾经任教的教室窗外，留了一个声音印记，每当午后微风过，窗边的风铃会发类似童谣的叮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