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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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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一天,我要亲手推翻那个害死我父亲的腐朽朝廷,以整个前元为他祭奠。”

荣龄攀住他的肩,认真问他,“那如今哈陀叫我炸死了,你如何与林景代,又如何对白苏代?”

否则,她不至于在如此重要的事上,冒险用张廷瑜——这人刚随她逃至前元,尚未经过几考验,并不能尽信。

“还有?”

张廷瑜不住颔首,“正是,她命我与林景同来,也有让林景暗中监督我的意思。你可知,林景正是直接杀害我父亲的凶手?”

顿了顿,又问:“至于赴三彩山这般重要的事,她只派心腹林景与我,这又是为何?”

张廷瑜拍着她的肩膀安:“自然有你的原因。我猜白苏便是间司司主时已太迟,朝中危局已成,不若破釜沉舟,剜去腐方得新机。”

前有对荣宗柟、荣宗阙的心,后有对张廷瑜的不设防,荣龄的这一弱,已被白苏利用许多回。

张廷瑜,“是啊,间司虽借这躯壳,重创大梁皇室。但这些年布施、传纳信徒,所费糜。苏昭明留的家底早已掏空,而冯家也因收不到允诺的军资粮草,正与白苏闹得不可开。百般无奈之际,她想到了三彩山。”

荣龄轻咬,故意:“因她很是重你,也如我一般受蒙蔽,瞧不清你的真实模样。”

“腐”说的自然是荣宗柟与荣宗阙之争,经三月一役,觊觎东日久的赵氏被连除,储位与江山都得以稳固。

“是。苏昭明南逃时,曾带走一分愚忠的清。他们希望能培养个刘秀,光复元室。但这些年,苏昭明倒行逆施,邵氏名存实亡。与此相对,大梁蒸蒸日上,已现盛世初景,若你是他们,你待如何?”

过一会,她才有些气地问:“可你为何非要去叶榆?”

荣龄想起陀螺峰中,他的那句“我父亲并非林先生害的,实是荣信见威利诱不成,才将他投澜沧江中…”

张廷瑜语气清淡,仍是一副江南,持伞观雨的公模样。然而便如几百年前,同是南地生的顾荣一柄羽扇轻挥,谢太傅于棋局间笑谈淝之战。

指尖传来石砺的,荣龄很快便想通,“也与我一般,府库空虚?”

荣龄略一想,“我自然后悔不已,想作大梁臣工。”

“唉…郡主,”张廷瑜讨饶,“别再刺我了。”

他假装相信白苏编的鬼话,与真正的杀父仇人虚与委蛇,他的这些日过得,定也苦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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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龄仰起看他,黑暗中,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廓。

“至于白苏,你定也猜到,她早已将你当作窃走她人生的死敌,不会对你善罢甘休。我知你机、善战,**龄,你太过心、正直…她早已摸透这一,定会一遍又一遍用这来伤你。”

“正因此,我与芝方有些许机会联络军功派与清一脉。”

张廷瑜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握住荣龄的手,贴上石,“她不惜命我与林景上罗计官司,冒险重启三彩山,郡主以为为何?”

见荣龄不再反对,张廷瑜一步解释,“方才我已说了以冯家为首的军功派与革新派的斗争,但在前元,并不只这两支力量…”

“因而,便让我替你挡住那些暗箭。她熟知你的肋,可我更明白她的多疑、不安与自卑。”

荣龄这才收了怪气,正回答:“说明,她虽掌有间司,但手中可堪重用的人却不多。”

的嗓音响在石间,带来一旧渊的沉静与厚重。那句“你不知,你对我有多重要”似清泉洇,抚荣龄自三月起便焦躁难安的心。

“不错,前元中有不少人这般想。只是他们一则遭军功派与革新派压制,并不成气候,二则也因力量弱小,找不见与大梁易的门。既如此,不妨便由我给他们指条明路,如此多,郡主又陈兵在外,前元,不日可破。”

荣龄正要反驳,张廷瑜再:“更何况,我有私心。荣龄,你与她有杀父之仇,我又何尝没有?”

他的声音蕴上清寒,恍惚间像是荣龄腰间那柄的沉剑,在月银光湛湛的锋芒。

江南烟雨地,从不缺重整山河的风骨。

“我明白了。”慢慢地再靠到他前,不再多言。

但荣龄有些不安,“可你与蔺丞这般毁白苏墙脚,她至今不曾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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