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不知为什么，她的泪让我的心猛然一颤，我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伏在她大上，我说：“我会娶你的，这是我们的孩。”

我没忍住问：“能打掉么？”

我给祁钢回电，响了几声，就通了。

在一家人一起等待新生命到来的日里，我变得忙碌，也变得安分。过年期间，白天在我爸妈厂里帮忙，晚上回家饭家务，医生说小燕的胎心不稳定，需要静养，我也就不敢让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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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小燕怀有孩，为了免除舟车劳顿，我们便没有回湖南过年，只给姥姥村里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要准备抱孙了，姥姥很兴，寄来了一些银饰和绣好的肚兜。

通话记录里，同一个陌生号码来过一两次电话，是同一天，其余的都是祁钢打来的。我妈说的那个朋友，大抵是祁钢。

“我回老家了，忘带手机。”我无奈地解释，“你找我什么事？”

“……”小燕没有说话。我想，她应该很后悔没有在一开始怀便打掉而选择等我消息；她一定以为，我是会负责的。

“我会对你负责的。”我慢慢地说，可我没有从她睛里看到幸福，我看到的只有庆幸。

“我怀快三个月了，算日，只有那一天和你去喝酒是可能的。我和他很久没有同房了。”小燕告诉我。

“不是我有事！”祁钢很生气，“是你！你！的！”

“什么朋友？”我惊讶地问。

零六年过年前，我和她领了证，暂时没有办婚礼，她家里人来广州和我爸妈见了一见便走了，甚至没有说要多留几天，一起过个年。

小燕却忽然落泪：“我是真的以为你死了，我们都找不到你。”

“能不吃吗？你把小燕搞怀了你知不知？你再晚回来她直接生了吧得！”

还是决定回广东去。姥姥到火车站送我，我坐了一晚的火车，风尘仆仆地回到广州。

那天我们都喝得有些多，回想起来，的确没有任何措施。

“你和祁钢说了一样的话。”我佯装笑一笑，不想让气氛变得诡异。

我找到小燕，她又住回了城中村，她说她离婚以后，前夫给她的钱都不敢，怕以后一个人养孩不够用。

“所以我没地儿可去了。”她眶红红地说着。

“好几个！你连手机都不带啊！你个败家！”说完，她又挥起追着我满屋跑。

我只记得她有一个舅妈或是姑妈说，二嫁的女人克夫，类似这话，小燕也告诉过我，二婚的女儿在她们的小村里是不能再回娘家的了。

“什么未婚先？”我还是懵怔的，总想着她还有个老公。

“好你个费白！”祁钢也逮着我教训一顿，“你要吓死我呢！我还以为你小他娘的死了！”

何佑民没有来电。

我把小燕领回家，告诉我妈这件事。我妈脸上的表就好似红白喜事一起办，哭笑不得。她不喜小燕，我心里明白，但如今娶回来了，我不希望她对小燕使脸。

她小声：“其实我看着你活着就行了，小宝宝有爹。”

第20章

我想收回那句话，但已经来不及——是我对不起她。

我望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在她瘦削的骨上显得多么碍，尽里面淌着我的血。

“你别骂人啊！”我被他呛到，“吃了枪儿啊？”

因为忙，我没有再去想何佑民。只偶尔在失眠的晚上想到他——如今他和我都结婚了，往事如烟真不是说说而已。

我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愣在原地，哑无言，听祁钢在电话那破大骂：“你不要这让别人未婚先的事儿行吗！”

许久她才说：“现在打掉，我怕我这辈都怀不上了。”

“她离婚了！现在是单啊！你赶去找她吧，地址我发给你。”

我妈见到我，恨不得挥起把我打死，她说：“如果不是你那个什么朋友找你找不到，奔来我们家了，我都不知你压不在广州！”

要说痛苦的绪，肯定是有的。有些事不论多么久远，都是烙在心缓慢愈合的疤，或许一辈都不能痊愈；何况，一辈还没过去，我和何佑民分开也才一年不到。

我躲房间，看了看手机里有哪些人来过电话。我的手是抖的，我害怕何佑民来找过我，更害怕他不曾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