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黄凯芹的演唱会很成功，他还邀请了一些当时红的歌手，他唱的歌我没有太多印象，顺序也记不得了，只记得《焚》和《好久不见》，因为我和何佑民可以一起唱，其余的歌都只是何佑民在我边小声跟着唱，好像只是唱给我听的。

何佑民唱粤语歌很，和他平日里用一些粤语同我讲话的不一样，后者让我兴奋，前者却让我心格外平静，是一纯洁的，无关望。

比我，格也大，很容易就往里挤，走在前。

因为我家乡在湖南，我说话自然也有音，各地人都半斤八两吧，也就北方人的普通话纯正些。

“对！”我答，“你知的多啊，这小事，你和祁总关系不是不好吗？”

何佑民乐了：“你还认识北方人？同学？”

我们的位置的确不是绝佳看台，何佑民为此还买了一副小的望远镜，攥在手上，在演唱会正式开始之前，他一直在给我讲黄凯芹的人生履历，讲他年轻时候为什么会喜黄凯芹的歌，还不自觉地抖，连带着我的座位也在抖。

直到坐在他另一边的人对他说了一句：“别抖了，介系连排啊！”

我忽然想到之前在学校附近的东北饺馆里的老板娘，她说话呜噜呜噜的，一大渣味儿。我笑得更猖狂了。

他说：“他们没在那儿了吧？”

“那你何必啊，挨揍的也不是我，我当然以为是祁钢他哥把他们赶走的。”

他故意把“介”字说得很重，我嗤嗤地笑起来。

何佑民嘴上这么说，脸上还是挂着藏不住的欣喜。

他才收敛一，不好意思地扭过朝我笑，凑近了低声：“香港人普通话都介么不标准。”

“哈哈哈哈，不是，我只是想到北方人讲话，也是特好玩！”

何佑民听了一整场黄凯芹的演唱会，而对我来说，却是听了一场何佑民的演唱会，他的声音从此就是一张刻在我脑海里的黑胶唱片，只要我想，就可以放在留声机上随时聆听。

“原来那个老板姓方！”我打着茬。

走过没有安保的那一段路，人群就不再混，变得秩序井然起来。何佑民和我并肩排着队，很默契地同时松开了对方的手，了会场，我跟着何佑民走，他看一会儿票看一会儿座位，最后找到我们的位置时，何佑民回过冲我说：“这方老给我们买的是什么狗位置！坐吧。”

我笑的其实是何佑民，平日里他自己说普通话都不太标准，现在倒笑起别人了。

“和他有什么关系！”他说，“你不会觉得那是祁兴海的好事吧？”

“你这重搞错了！”何佑民骂骂咧咧的，“这姓方的真不靠谱，也怪不得他倒闭！”

第13章

“你肯定会丢！”何佑民说着，直接拉起我，往里挤，他牵住我的时候，不知是不是于本能，我们是十指相扣的。说来太矫，但我心里的确洋溢着一名为幸福的喜悦。和普通的幸福不一样，在刚刚认识小燕的时候，想着会和小燕结婚，我也曾小小地幸福过，后来这样的幸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惭愧。

我听着这话，懵怔了半天，何佑民无奈一笑。

何佑民拍拍我大：“你这是搐了？”

“我可去你的。”我小声说，我当时真想抱着他亲一，因为我从来没有想过，何佑民会为我这么小的事，这让我受若惊了好一阵。

虽然他讲话没有带着很重的音，可他的普通话确实很普通，翘音卷不上去，半卷不卷的，好像很多广东本地人都有这个病。

“以前开我学校附近那个东北饺馆啊！”我跟他讲了一那个老板娘，何佑民若有所思地。

“也不是赶走，只是给他们搬了个铺位，省的你再去又被他们唬了。”何佑民轻描淡写，随后语气又欠揍起来，“再说了，没有什么何不何必的，保佑人民是我的天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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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何佑民从香港返回大陆后，也就是02年十一二月的时候，依然保持着每周末的联系。不同的是，我和他不是每一次见面都会到惊天地泣鬼神了，不是没有激，而是时间不允许，那段时间临近期末考，为了不挂科，我得更多心思在功课上。

见他带着我也走不快，我脆说：“太多人了！各走各的吧，然后找到位置见就行了！”

他不断回叫我跟，我小板的也实在是挤不动，旁边有几个女人的跟鞋就绕在我鞋旁边，我被她们踩了好几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