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应该，不会。我太小了，还在上大学，太早了。”我说。

我安她：“你怎样都好看！”

有时候我没有作画思路，就去找他说的那个国老画家，和他一起写写生，日过得还算可以。

我咬着纸质的烟条，苦苦的，却突然特别想笑。我哈哈笑几声，说：“真他妈麻烦！要不咱俩结婚吧，省的祸害别人小姑娘们。”

“我都说了，她也不是小姑娘了。在社会上打拼这么久，差不多到年纪了，得结婚了，不结婚也要谈个朋友，找到合适的就得嫁了。你不娶，总得有人要，她条件也不差。”他不以为然，把嘴里没燃的烟到我嘴里，“你也得结婚，我也是。迟早的事而已。”

我也就上上课，见见何佑民。何佑民不同我提小燕之后，我们关系又亲密了一。

“在我心里你和小姑娘没差。”何佑民开玩笑，他笑，我也笑，可是我总是能觉到他睛里有，虽然是玩笑话，可听者会上心。

何佑民笑了一，指了指我背后桌上的烟盒：“拿一支给我。”

。

在那之后，02年五月以后，我几乎一年多没见过小燕，也没有过联系。

这样的周末几乎是我大三学期的常态，我好像他的周末限定人，只要他不用工作，我们就会见面谈天谈地，什么都谈，就是不谈恋。

果然小燕了气，她：“那好吧，我们可能暂时不能见面了。”

期间小燕来找过我好些次，她不在大堂当经理之后，转到办公室，工作时间也就变得规律起来，早上八勤，晚上五班。

“好啊。”何佑民又抱着我接吻。

我说：“既然都是小姑娘，那你祸害我，我没意见。”

所以找我通常都是在周五班以后。

“不，叼着，过过瘾就行。”他笑，说，“小燕是我员工，我怎么不知？”

因此我的大学生活不再像往常一样，白天睡觉晚上厮混，没几个人跟我去玩，他们要么忙着国升学，要么忙着课业，好在毕业前成绩，简历也算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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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化妆也有不化妆的韵味，就是少了一特有的少女了，我还是喜她穿裙。

“你这几百号员工，难都知？这小事。”

“不穿裙不化妆也就没那么漂亮咯。”小燕时常把这句话挂在嘴边，我总觉她工作得并不快乐。

在车上，他放了一张碟，我听里面的人唱歌，声音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是唱《焚》的那个歌手，叫黄凯芹，我把那张碟反复听了无数次，可是一直买不到黄凯芹的其他碟片。

最后临别时，她才跟我说了心里话：“费白，你到底会不会和我谈朋友？”

那天之后的周末，我和以往一样去找了何佑民，云雨过后，我把这件事告诉了他。

我愣了一会儿，说好。

以前在大堂那边，同工的都是年轻女生，反而没人说。

我知这么说，小燕要伤心。

她也不穿碎小裙了，穿的都是单一的衣服，她说办公室里的人都这么穿，穿裙得被年纪大的女人说不检，不像个正经活的。

“啊？”我疑惑，“所以你知小燕是和别人谈了？”

“你别在我面前烟，怪呛的！”我还是拿给了他。

但其实这样的倒也不算大三忽然掀起，只是先前我读大一大二的时候没人跟我提过——原来院很多家里有钱的艺术生后来都国去了，在国基本没什么发展。留一些个像我这，有钱却不足以国的，但术平不成低不就的，混完这两年就得去工作了。

什么早不早小不小，都不是理由，理由是何佑民。我没有和何佑民断联系，也断不了。

小燕只稍稍笑一笑，扬起的嘴角总落得很快。

“你怎么想？”何佑民比我想象中要平静，我以为他会再拿我教育一番，他抱着我，宽厚的手掌在我背上抚摸，很舒服，“你的未来老婆和别人跑咯。”

她那天特别沉默寡言，我们沿着院的大场走了一圈又一圈，都没怎么聊天说话。

暑假的时候，何佑民去了一趟香港，回来之后，他也带我去办了一个香港通行证，类似于护照。

某个五月份的周五，她了班照约定来我们学校找我。我见到她，穿着一件米白的衬衣和阔仔，没化妆，脸上有斑，像每一次来找我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