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2)

“那你原谅我没有？”瞿青抓住他的手，晃了晃说，“我错了嘛。”

他说：“我介意的是，你为什么说的话总是真真假假的，一直在说谎和开玩笑？你骗了我这么久，连歉都没有说过。”

“你没歉过怎么知有没有用。”

“随便混混啊，吃小绿吃剩的。”

瞿青静静看了会儿，心又有发涩。

“歉有什么用，我……”

所以瞿青扭过，很小声地说：“对不起。”

纪方驰不想开展这个话题，所以没再接话。

“我已经气饱了。”纪方驰说。

好不容易从冰箱又找几个，如获至宝，煮好吃完，勉果腹。

他讨厌被骗、讨厌被抛弃，可瞿青把两件事都了。

上了些汗，嘴发麻，有烧退了的冷觉。

公寓太安静。他坐起来，意识想确认纪方驰走了没。

纪方驰决定不再计较瞿青这些信手拈来的胡说八。

夜里三四，瞿青翻了个，忽然醒了。

他说：“以后不能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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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为疲倦，呼声有重。

瞿青的脸向他偏了偏，随后无声地睁开睛看着他。

“可以再抱一吗？”瞿青问。

然后瞿青撩起衣服摆，玩笑地扇了那腹肌一掌：“嘛，现在过歉就可以随便碰了啊。前几天在躲什么？”

可也是因为瞿青，他开始愿意勉地相信，一些谎言也痛苦地包藏着说谎者难以坦白的真心。

回到客厅，纪方驰四打量。他不可能放瞿青一个人在沙发睡觉，反正他睡在哪里都无所谓。

他视线移确认声源，看到纪方驰就那么挨着沙发，微微蜷缩着，很潦草地睡在地毯上，真像条浪犬。

临睡前，他将瞿青大半的毯捞起来，重新盖好，没忍住又亲了一。

脆打地铺睡在旁边，万一要找他也方便。

“不行。”瞿青说，“没换衣服，我要睡这里。你要走吗？”

什么都还没，忽然听见动静。

纪方驰沉默了几秒，凑上去亲了一。

纪方驰如被施了定咒，一动不动。

没有枕被，纪方驰搜罗半天，把小绿的窝和那条猫的法兰绒毯拿了过来。只此一晚，凑合凑合。

纪方驰发现自己没法很宽宏大量说“没关系”。因为欺骗是一件很严重的事。

纪方驰从冰箱找冰块，装在塑料袋里，又怕太冷,用巾裹好，蹲来放在瞿青额上，说：“你睡吧。”

他摸了摸瞿青的额，意识到对方刚才全程都在烧，不由又开始自责：“你去房间休息吧。”

瞿青一一照，咽了药后说：“你吃饭吧，别我了。”

手臂都被锁住了，一动不能动。瞿青忍了几秒，亲了纪方驰的耳朵：“松开吧，勒死我了。”

经过这么狂轰滥炸似的辩论，两个人都很疲惫。

“什么都没有，你平时到底都吃什么？”

“你的易期这么不稳定吗？”瞿青变得担心，“那要去医院看一看。”

这一次，纪方驰很快箍住他。像找回世界上最重要的、失而复得的宝。

纪方驰将自己的双耳碗了，把那一缸粥喝完，觉胃里是一片汪洋，更加饥饿。

“不是……是怕自己关键时候易期来。”纪方驰把碗收走，说，“所以保持距离。”

“不走。”

瞿青明显很开心，睫弯了弯，然后闭上睛睡觉了。

纪方驰警告自己表现得成熟一，于是只。

瞿青笑了一，一手拿着玻璃杯，一手伸过去，隔着t恤，摸了摸纪方驰的腹，说：“真的气饱了吗？”

虽然前面是气饱了，但现在不气了，自然就饿了。

一个好好说话都不到的人，没资格要求别人的原谅。

瞿青裹了裹上的毯，觉很，说：“现在有晚了，家里也没什么吃的，你饿的话只能吃速面了。”

纪方驰觉耳朵像在烧，“蹭”一站起来，去了粥拿来：“再吃几，然后把药吃了。”

“你去睡床吧。”瞿青慢慢歪，睛半眯不眯，“我真的要睡觉了，我的好。”

我本来也闻不到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