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2)

路又送谈心券的时候只是想着给他和钟启年一个不用借着直播平台敞开心扉的机会，从来没想过这东西还能这么用。

不就是没直接说过喜吗？不跟他直接说，难睛就忽然瞎了，看不来吗？

他没猜错，钟启年果然是故意的。

钟启年还没说完：“哦对了主播，我们之前是网恋没见过面，这次接近他的时候，他不知是我。”

路又的嘴角跟着扯了一，压吐槽的心思，也化其中玩角扮演：“今天有特殊客，有什么想问的？”

路又忽然抬起，看向一时间因为不知该什么表而显得僵的钟启年。

僵的人轻咳一声，把那张卡片翻转过来，上面明晃晃地写着“tower免费谈心券”。

语气很笃定。

另一个份”猝不及防地撞上来，把他冲回现在。

“什么？”钟启年差把屏幕摁灭。

是很熟悉的字迹。

“喜的……吧？”

“我爸妈提到了一件和之前相关的事，太明显了，他看来了。”钟启年也像个求知若渴的普通连线观众。

两个人谈判一样，分别坐在餐桌两边，路又看向手里满电的手机，思绪忽然跑了一，想钟启年是不是昨晚就想好今天要什么了才提前给他充电。

“形象大相径，”钟启年握着手机的手无意识收，“六年前我的形象很真诚，六年后我一开始就在不停故玄虚，故意吊着他的好奇心，让他想要探究我，从而凑近我，看着不像什么好人。”

“那他更喜……”

路又关了麦克风，通过屏幕看着对面哪怕把声音压到最低也能在现实中听得清清楚楚的人。

还有自知之明。

虽然钟启年之前每次问他我们是什么关系，他都说的是合约关系，但是那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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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里的钟启年正了正神：“是这样的，我和我男朋友六年前分手了，现在复合，但我总觉得他更喜六年前的我，又或者，我觉得他如果更喜现在的我就说明他不喜六年前的我了。”

“喜。”路又还是没起来，只在屏幕里调整了自己的姿势，让睛的存在更。

“只是男朋友吗？”路又没立刻回答后面那些话，忽然没没尾地问。

正想着怎么解释，钟启年一直拨着他发的手却垂来，在路又前从睡衣袋里拿一张小卡片。

路又轻叹一气：“我不是那个意思……”

什么意思？亲了那么多次还不是喜你，质疑谁的人品？

钟启年扫了一放结婚证的柜，终于跟着路又这句话轻松地笑了一，随后脸上现刻意训练过一样的愁容。

“他知后什么反应？”

路又没忍住，很敬业地在镜外冷笑一声。

“他现在知是你了？怎么知的？”路又没继续上一个话题，变回公事公办的样。

“他不给我名分。”

“tower老师，”钟启年低，嘴轻轻碰一路又睁得比平时更开的尾，“现在能用我的谈心券了吗？”

“我说，他喜你，”路又这次说得很耐心，变回原来的姿势，“不然你不会产生这样的疑问。”

路又忽然想把手机扣，它什么谈心券不谈心券，直接走到对面拎起钟启年的领问他什么意思。

“我想问一，”路又说，“为什么会觉得在他的概念里，六年前和六年后的你要分开看待？”

“让人觉得警觉、危险、好奇的人有很多，但人不会对每个人都心动，”路又忍着自己关掉视频通话的冲动，“你和我直播间另一个女生的况很像，我提供给她的方法也是引起对方本能的好奇，但后期的沉沦与清醒，好奇能不能转变成喜、化成，全凭个人。”

但又有不服。

微信视频的画面中，被他放大的钟启年嘴角勾了一：“tower老师早上好，今天怎么开播这么早？”

“他发现你的份之前，你觉得他喜你吗？”

路又自动理解为心虚，了。

不给人名分的路又挂着一张脸，哑无言。

“……一开始我不知怎么面对，刻意没让他有反应的时间，后来他家里有事，应该更没时间反应了。”钟启年神飘了一。

钟启年本来想说不确定，但看着屏幕里路又公事公办的表，莫名觉得会遭到一顿痛骂，只能换汤不换药地变了说辞。

他不能再问一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