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2)

钟启年那杯更夺目一，酒红与透明底分层明显，轻轻搅拌一，细碎的金光在酒杯中闪烁起来，和“the kiss of eros”这个名字倒是很搭。

不过范老板还是很尽职尽责，亲自把托盘放来，把两杯酒分别放到路又和钟启年面前。

平时开开玩笑也就算了。

拿着两杯酒走过来的范老板恰好听到这么两句话，开始后悔把这两个人叫过来。

心脏动频率太快，完全无法降温。

明明钟启年可以放柔了声音，话语里的讨好要盖过哄人，可是路又更不了。

路又撑着的那只手放来，盯着钟启年的睛一直没放松，让人没办法判断里面着的是气愤还是质问。

“嗯？”路又抬起，重新看向钟启年。

“……没人喜被质问。”路又手指收，侧掩饰般地喝一小酒。

路又扫一吧台上亮着的手机，视频还在录，只是他不打算：“不用，人家酒吧开业，你凑什么闹？”

“我没有你那么会观察人，但是，”钟启年在自己膝盖上轻着的手指转移到路又手上，将其轻轻抬起，碰自己燥的嘴，“我总觉得你不太兴，应该质问我，或者用别的什么方式来表达不满，为什么没有？”

路又转，瞥到自己那杯上层是紫，慢慢渐变成白底，薄荷叶缀在上方，吧台的灯光打来，整杯酒被照得透亮，旁边的卡片上写着“the love of viole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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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又本来张嘴就要说小钟总明知故问的时候想的是什么，话在尖上上跑去的时候被人重重咬住，差渗血来。

声，赎罪一样地看看钟启年, 结果发现自己的话一用也没有，路又本没转看他。

“从来没有，”钟启年回答得很快，声音如磐石稳稳落地，“他自己脑补的，我才会怕你误会。”

虽然路又在现实中没怎么听过坦率直白又平和的话，没人和他心平气和地沟通过，路又直到现在才意识到自己逃跑只是病之一，习惯防备式的质问才更消耗人。

范通舟放完，觉得这气氛不适合要个对酒的评价，想着算了，拿起托盘带着他那一锁链叮铃桄榔地要走，又想起什么似的回过：“楼上211，给你们留了个包间，想去随时去。”

“范通舟说话的时候，你踩了他一，我看到了，”路又决定好好说话，“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吗？”

“你在词夺理，”路又抓住钟启年作的手，“喜我放松一，为什么最开始要让我不放松的事？”

范通舟最后还是没太的度数，路又没尝什么酒味。

“小路主播说得对，”钟启年摇晃着酒杯，金光细碎动，他低饮一，郁的苦涩和辛辣在和鼻腔涌动开，回味却是甜的，“我不喜被质问，我喜你放松一。”

发脾气也要适可而止。

“没事, 度数也无所谓。”路又坐在吧台旁的椅上，抬手撑着，视线仿佛定在钟启年脸上。

说完了又后悔。

“没有把你排除在外的意思，”钟启年沉默几秒才开，“他想说我有事业心是因为被前任伤到后断绝了，我不想在你面前提这事。”

“那你断绝了吗？”路又努力把语气放平。

范通舟见自己没辙，说多也是添，退到后面调酒去了，吧台只剩路又和钟启年。

路又另一只手一直没被钟启年放开，掌心很，是钟启年的手指在轻轻着，力行地给他放松。

好在钟启年不是逃避大师，轻地面，转着脚椅对上路又的目光：“会醉，我帮你调一杯？”

路又觉自己酒还没喝就已经醉了，明明是不希望钟启年去讨好谁，哪怕是自己也不行，说来的话却更难听。

“气什么？”钟启年伸，勾着路又的椅一一把人挪过来。

面前的人妥帖得过分，路又行压去的不满被人着手掌翻来，被压制过的绪早没有从前那么激烈，却也还在一漾。

钟启年摆了手聊作回应，看着路又抿一酒才不不慢地找回自己刚刚没说的话：“小路主播，我有个问题。”

钟启年自觉理亏，转过来的时候就好了接受路又质问的准备，没承想对上一句这么平和的话，一时间竟然不知怎么接。

路又一只手还放在酒杯上，冰凉的从指尖传来，没能通过血传达到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