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2/2)

“这不是一回事！”傅意暴躁，“我是个有基本的正常人。得多伪人才会把那些天天现在你边的角看作纸片啊！这不就是拿他们祭天，然后才能顺利回去么？我就算想回到现实，也不会用这手段。太亏德了。”

“这并不重要。”谢尘鞅轻声说，“你应该明白，他们只是一本书里的角，《逆袭贵族学院：贫穷特招生崛起之路》，呵，俗的名字。而我们是更维度的人，落了这里。我们不需要关心别的，灰飞烟灭或是怎样……你会为一本书的损毁而伤心吗？”

那人的语气中有很浅淡的挖苦和嘲讽，傅意毫不避及地迎上他的视线，没有因谢尘鞅的话产生丝毫动摇，坦然承认，

他了一气，神变得定起来，“我不到。你也不能简单暴地这样。别说得这么轻飘飘的，你在这个世界也有家人，有妈妈，有兄弟。你有没有想过离开之后他们呢？就跟这个世界一起自生自灭？”

谢尘鞅琥珀的瞳盯住他，像是有些讶然，

“那你就留在这里陪他们继续来去的过家家游戏？你也心知肚明吧，这个世界本质上是一本烂俗的网络小说，角们以雄竞作为底层源动力。你真能忍受得了，不会到虚无吗？那可是你的一辈——”

谢尘鞅似是无奈，地叹了气，“我没有骗你。是你自己说服不了自己。”

但是留在这里，明知有离开的机会还是留在这里……傅意低吼，“你在骗我！我一直不相信你！”

傅意怔了一怔，“什么？”

“这很重要吗？”

他自忖不是个特别有德的人，自认为也没有和书中的角发展多么厚的，但是，但是……这应该不对吧？

“……”傅意难言地看着他，憋了半天，吐来一句，“你没对我用吧，心理暗示？”

“……没有。”

“该决定了，傅意。”

“……”谢尘鞅安静地望着他，吐一气，“看来没得商量了。”

谢尘鞅脸上的笑意终于消失了。

傅意仿佛溺之人，面苍白，呼困难。

怎么听着还是那么不靠谱呢？

“你凭什么觉得我一定得跟你站在一边？一定会跟你一起回到真正的现实？”傅意说，“只因为我们来自同一个地方吗？那本算不了什么。”

“是回到真实的家乡？还是一直留在虚假的梦里？”

谢尘鞅用一奇异的目光注视着他，抿一笑，“说实话，我没有想过。傅意，你不会真当他们是你的家人、朋友、同学吧？”

“是又怎样？你觉得我很可笑，很容易被哄骗吗？事实就是，我相过的那些人，甚至包括我厌恶的、想要远离的，对我来说，也比你要更富有人味，更加真实。”

他轻啧一声，似乎对傅意这样的反应到惊讶又诧异，还夹杂有一丝轻微的失落，眉尾微微上挑，“我本以为你没有对任何一个人托付真心，结果还是舍不得么？”

第202章 现实

他忍不住开问，“如果你说的，关停主机，书中世界停转，那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书里的人……又会变成什么样？”

他谆谆劝诱，听得傅意烦躁无比，忍无可忍地吼了一声“闭嘴！”。

“当然没有！我不！”傅意说，“从到尾，我就没说过我要。”

他颤抖着嘴，吐几个支离破碎的字，“不、不行，不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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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不想回家吗？家中有人在等你吧。”谢尘鞅说，“这到底只是个陌生的世界。有些人或许会贪恋被、被争抢的滋味，沉溺于虚幻的造梦之中，但你不是，你始终没有沉沦啊，傅意。你难对他们还有一丝留恋吗？”

谢尘鞅的声音很温柔，像温和且包容的师提问那样，

傅意脑哄哄的，他直觉谢尘鞅在偷换概念，但从那人的话里，不难听，所谓“关停主机”可能招致的后果，就是书中世界的毁灭吧。

维度。主机。系统大厅。不知是不是傅意的知识面有限，听着这些词，他总觉得渐渐虚无起来，而一不安的猜想，悄然掠过心。

不能……不能这么……

这又不是像撕碎一张画，或者折断一张立牌，能够心安理得，毫无负罪。再怎么洗脑自己这里只是平面的书中世界，那些角们也是作为活生生的人，跟他产生接与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