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2/2)

“……”

第147章 第四场梦

傅意一回生二回熟，已经能很快区分自己是否置梦里。他此刻还算平静，没想别的，就像密室逃脱的游客，一骨碌爬起来，打算了解这场梦的背景。

曲植蓦地盯住他，很轻声地说，“你之前，和我，一起睡过一晚。”

不得不说，和这人躺在一张床上，确实会有一油然而生的安稳。

……

周遭一片安静，边人很轻的呼声隐约可闻。

傅意呆了呆。

要问为什么，他也很难说得上来。

……

曲植虽然面冷，但一向是退让的，蓄的，不会言明的，傅意总开玩笑说被他着摄垃圾品，但其实在这事上，曲植也是很有“度”的，从没有真正地要求他什么。

大概是这样问话有像临床医生，他换用了更温和的语气，“我不是想打探你的隐私。只是如果有什么困扰你的，也许我能帮上忙呢？”

傅意睁开，直觉有些不对。

他一直不想在曲植面前显得过度扭，因为奇怪梦境的影响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味。傅意找不回那真正没心没肺的状态，只好尽力去模仿。如果是之前的他会怎么……应该不会拒绝曲植的好意吧？尝试一晚而已，好歹让这人觉得他的帮忙有些效果。

貌似，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来着？

傅意了气，有想把一摊事都和盘托，好歹找个人分担一的冲动。但他最终还是忍住了，只闷闷，“谢谢你……我，这实在不好说。但我之前确实有睡眠上的问题，那个监测手环很坑，我以后不会再用了。”

这自然不是现实，想来是又梦了。

……

以傅意的山猪品味，没一丝欣赏，只恶寒地打了个颤。

好吧……他确实十分动，但没有把拒绝的话说，导致现在稀里糊涂地和曲植共享一张床。

……

“……”傅意又觉那看不见的监测手环在放电了，心脏的酥麻，也许是动吧。曲植用这样温柔的语气说话时，总让人觉得麻烦他什么事都可以。

他将手背贴在额上，闭上。

曲植缓慢地说，“嗯，不用勉，不告诉我也可以。”

平心而论，他应该是要十分动然后拒绝的。虽然曲植是于一片好意，但傅意摸索着摸索着也明白了，一旦梦是没办法从自己这边通过外力唤醒的，所以其实没有必要麻烦曲植。

他声音低去，“但我或许有帮得上忙的地方。”

傅意笑了笑，他心底的，觉轻松了不少，撑着脸说，“没关系少爷，其实我现在……”

“哎……？”

说是从八百平米的大床上醒来有夸张，但乍一觉还真是不遑多让。他也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居然会从一张床上受到自己的渺小。

等明天起来，跟曲植说睡得不错，姑且宽宽那人的心吧。

酒红的绒面帷幔垂落来，遮住了雕刻有复古型的床。他摸到上盖的玫瑰床单，织的手凉凉的，像丝绸又像缎，刺绣着钩丝。

像什么中世纪皇室公主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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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每一次曲植语气认真地提什么，傅意都总是想要顺着他的意。虽然拒绝曲植轻轻松松，无需成本，但傅意就是不想开这个。

最近怎么会睡不好，是生理方面的原因，还是别的什么？”

“……”

曲植望着他，神并未回避，语气平静而认真，就像一位失眠专的临床医生，“所以如果你需要，如果能稍微让你舒适一，我们……还是睡在同一个房间吧，就像在圣洛尔那样。”

因为商妄在圣洛尔的学典礼上惊世骇俗的发言，他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只好去敲了曲植的房门。

曲植的耳尖浮现一抹极淡的薄红，鬓发遮掩，傅意并没有注意到。那人的绪并不上脸，脸颊还是如白瓷，神淡淡，“你当时说，你自己一个人，总会想起一些不该想的东西，和我待在一起……就好多了。”

所以是为什么快到这一步了？

等真的和曲植并排躺在同一张床上，两人都姿势安详得仿佛平躺在棺材里，傅意望着天板，茫然地眨眨，在心底发了一声“诶？”。

傅意一动不动，仿佛陷某沉思。

自己还说过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