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2/2)

肃野难以置信地盯着穆修清，声音有些发：“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我小时候也养过一株曼珠沙华？”

“嗯，是我。”

穆修清平静迎着肃野的目光，底那抹浅笑如静微漾，仿佛早已等在这里。

“……真的？”肃野盯着穆修清的动作，心虚发问。

“嗯，小兔omega，睛红红的，好像生了很严重的病……所以我将送给他了。”

穆修清刚要，忽然顿住，眉轻轻蹙起，“小兔omega？”

“是你？！！”

穆修清放壶，迎上他的目光：“那你……真已经不记得了？我们第一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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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结微微动，目光落在两人之间那盆曼珠沙华上。过了片刻，才像不经意般开：“对了，你不知，你送我的这株曼珠沙华所用的这只盆，和我当年用的盆到底有多像……”

穆修清抚的动作忽然顿住。他慢慢抬起，看向肃野。那张脸上是真切的茫然，是真的一都不记得。穆修清眯了眯，忽然笑了，笑意很浅，却像被气来的。

“记得。”穆修清缓缓了，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看向肃野，“那后来为什么不养了？”

即使他没有开，穆修清也知他想问什么。但肃野不开，他便也装作看不懂对方里的意思，只垂眸摆前的。

笑声的，在寂静里显得格外生，毫无说服力。

有什么东西在肃野脑袋中炸开，他猝然止住话音，瞳孔倏地扩大，所有猜测在这一刻轰然变得清晰——

“你，你……真没有在开玩笑？！那个小兔omega居然是你？”

穆修清淡淡瞥了他一，没有接话，只重新看向窗台那株曼珠沙华。他伸手，指尖极轻地抚过，如同一安静的安抚。

肃野凝视着穆修清被光影勾勒的侧脸廓，终于还是忍不住，轻声开：“原来……咱俩的婚约，是你找到我父亲订的。”

肃野愣了一，明明穆修清只是一句平常的陈述，可他却莫名听懂了——这是在解释刚才那两条信息。

穆修清的声音骤然从门传来，带着一轻而冷的质地。肃野闻声，瞳孔微不可察得一动，转看去。

他压着翻涌的绪，看向穆修清的睛得像夜，涌动着太多难以言说的绪。

肃野注视着他的动作，“那……我们其实更早之前就见过了？是什么时候呢？”

“怎么了？”肃野皱了皱眉，心里无端有些发慌。

“没什么。”穆修清低，拿起一旁的壶，指尖轻。细密的雾散开，落在上，像一场无声的雨。“不记得就算了。”

穆修清扫了一叠放的手帕，目光又落向一旁的曼珠沙华。肃野顺着他的视线也看向一旁的曼珠沙华，解释说：“刚才，我把即将凋落的取来了。”

肃野始终想不起，在他以为的“初次见面”之前，两人见过的记忆。

穆修清没有答话。他只是轻轻扬起了嘴角，那笑意淡得仿佛窗外一抹微光，神却直直地、毫无回避地落肃野中。

肃野摸了摸鼻尖，尴尬地笑，“我那不是……以为你不喜我……哈，哈哈。没想到竟然是你……我真的不知。”

闻言，穆修清抬起帘，静静看了他一，而后走了过来。他在曼珠沙华前驻足，伸手，指尖轻轻抚过边缘。

“嗯，”他开，声音低缓，“其他……还没到落的时候。”

肃野后背倏地沁一层薄汗。他真的不记得……刚才一闪而过的画面，骤然再次浮现脑海。肃野瞬间发麻，某近乎荒唐的猜想猝然撞意识，让肃野无法平静。

“……一个omega。”肃野轻咳一声，尾悄悄扫向穆修清，确认穆修清没有生气，才暗暗松了气。

“哦……送谁了？”穆修清依然注视着他，语调轻缓，却像是藏着某安静的探询。

第139章 初识1

肃野缓缓了，目光定在穆修清脸上。

穆修清略微侧过脸，窗外的光落他里，双眸映着周围光芒，亮而清冽，像结了薄冰的湖面。仿佛在无声地说：是啊，可某个alpha当时拒绝得脆又冷漠。

肃野的目光突然移向一旁，落在曼珠沙华上，他的声音有些低：“……后来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