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2/2)

“这……后期气象局那边似乎是多向研究并行，他虽然不是每场都参与，但几乎都有了解, 再加上保密协议的原因很少透，我很难分辨。”

半晌, 老人叹了气, 却没有再拒绝。

“他说‘错了，一切都错了，不能再前了，人类终有一天会主动踏地狱，这是「他们」的陷阱’。”

昭皙看了他的为难, 手中笔尖轻桌面后放, 双手叠换了一个问法：“能对一个科研人员产生这么大影响, 那大概率是场以年为计量的线实验, 而这实验必然由慕枫亲自带队。”

“可，这场梦却由登阶计划的总负责人慕枫，亲手斩断。”

随着这句话砸, 昏暗的房间一时寂静。

“他说了什么？”

昭皙仰注视着空中浮动旋转的试剂虚影，过了很久才开：

开启一个后，他想到了更多细节，语气中的犹豫少了很多，眉却越皱越：“原本我不准备过去，结果没想到他刚好转，对上了神。”

昭皙没开，可他的脸从刚才开始就很难看，手指无意识地着右手手腕侧那条蜿蜒的疤痕。

“没有。”崔主任遗憾摇：“这些年我想过太多可能, 但没有方向，也无法验证。大概除了慕枫本人没人能给我们答案了吧。”

很久之后, 他终于再次开, 眉皱得有些，不太确定地开：“那是合作项目刚开始不久的事，那天我看到他一个人站在楼梯间, 他背对着我看不到表。可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他好像被一难以言说的影笼罩着。这觉很难形容，但就是和他平时很不一样，很……怪异。”

昭皙并不意外的，只在思考后：“明白了, 那么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你是说那些被当传言听的事都是真的？”程羽皱眉：“如果是真的，这转变的契机是什么？总不能真疯了吧？”

“那是对外的说法。”老人摇，连声音都带着嘶哑：“你们应该听说过一说法吧，历史上很多杰的科学家在他们人生的某个阶段会突然现某个大的转变，这转变足以在一息间将他们摧毁——”

老人看着昭皙，缓缓开：“慕枫在死前的神状态很差，我一直担心岔，所以去见过他一次。”

“我在他的中看到了……恐慌。”

“未必是疯了。”崔主任摇：“我更相信另一说法。”

“你说慕枫后期的神状态极不正常, 我想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顿了一，眯起睛：“或者说, 那段时间正在行的实验大概是什么方向。”

“慕枫中的「他们」，您有猜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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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前往

笑着，那一瞬间，他那被无数成就堆砌的笔脊梁，却像瞬息间老了十岁那般现一丝佝偻。

“那是一类似于佛教概念的参悟，我认为那些天才们在某一刻冲了人类现有的局限，看到了更远的地方。”

“那次谈的时间很短，他无意闲聊，像积压着无法诉说的秘密。最终我只得到了一句话，只不过直到今天我也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既然能察觉到他的状态有明显问题，那一定是有某句话或行为给了您很的印象，关于那段时间慕枫的所作所为我希望您可以试着回忆一。”

“那时，我们确信人类可以借此迈上新的纪元，在更多位异能者的带领，直到将人类从雾鬼手里彻底解脱。哪怕要付五年、十年，甚至一生都无所谓，我们信这条路的绝对正确。”崔主任苦笑一声：

“什么？”昭皙再看向他时，已经看不任何波澜。

“错了。”老人嘶哑着声音开：

“比如无神论者某一天忽然决绝地放弃科学走教堂，又比如在对实验产生恐惧，留一些听不懂义的字句后决隐退，甚至自杀。”

昭皙的语气非常平稳, 但却透一难以拒绝的姿态。

“什么意思？”听到这，程羽有些不可思议地皱眉：“你说慕枫毁了这场实验？但气象局不是说是因为他的死才主动终止了实验？”

“也许……是有这么一件。”

“恐慌？”昭皙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