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2/2)

老板娘耸了耸肩，没承认也不否定。

“确认一而已。”木析榆转动着手里的币：“奖励既然是个诱饵，我一直很好奇他大张旗鼓找来这么多人的原因。”

“昭老大可不好骗。”木析榆叹气：“你这滤镜也太大了。”

“不过说句实话。”老板娘伸手拿过桌边倒扣的杯，手腕上的玉镯碰撞发“叮”的一声脆响。

然而木析榆既没有恼怒也没有漫无目的猜测，反而没有多少思索的给了一个几乎是笃定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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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轻嗤一声：“少废话，忽然来找我有什么事？别告诉我是想喝酒了。”

“你觉得自己是以什么份来问我这些？”

推门走，跟着上次的小姑娘一路走上二楼，木析榆又一次坐在了相同位置。

灼灼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汇聚在两人上，没一个试图藏着掖着，生生给木析榆一自己在大街上行行为艺术的错觉。

“怎么，看着不过瘾还想亲自加？”

众人：“……”

这个人设在斗兽场奇的受迎，至少很能赚那帮有钱人家天真小的钱，再加上这里不少铺都有私盘，看在这些额外油的份上，商铺老板们对木析榆的好度直线上升。

听着这个答案，老板娘放茶壶的手微顿：“合作者……”将这几个字重复一遍，她虚握住杯，不知想到什么般，意味不明地勾：

说到这他顿了一，看着对面抱臂而坐的老板娘，笑：“那来斗兽场之后的呢？”

“我们好像才几天不见，该说是年轻人吗？变化可真快。”老板娘打量着对面已经恢复笑容的年轻人，撇撇嘴：“少在面前装模作样，我可没有小昭皙这么好骗。”

木析榆难得沉默了一瞬，他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玻璃杯，半晌后似是不经意地开：“一个希望他能得偿所愿的合作者份怎么样？”

木析榆倒是不太在意她的态度，直接步正题：“大老板这次放的价码本没准备兑现吧。”

骂骂咧咧的关门以及关窗声接二连三的响起，其中一个老板刚把椅搬来就对上木析榆似笑非笑的目光，顿时打了个寒战默默把椅又搬了回去。

“酒就免了吧。”木析榆还记得上次的惨痛教训，拒绝得脆。他无视老板娘的满脸遗憾，悠悠开：“上次你说不会提及昭皙来斗兽场前的过去。”

轻啧一声，赶在酒鬼抓住自己之前，木析榆将手里的币甩了去，旋即在他抱着手的剧烈哀嚎声中抬眸，从周边探的一张张脸上扫过。

“可以。”

“原来是来话的。”老板娘哦了一声却没回答，反而看了木析榆片刻，狭的眸微微眯起，不不慢地说：“这要看你想问的是哪段过去。”

“他告诉你的？”老板娘的神凌厉起来。

“我猜和昭皙很久以前定的那个赌约有关。”

“大老板……”老板娘轻晃茶杯的微顿，她似乎没料到木析榆会从这里切，但到底没否认：“对。但这和你最开始想问的人好像没什么关系。”

没了看闹的，木析榆也没理会行醒酒后抱着血淋淋的手偷偷逃走的男人，侧对上前方依旧从二楼看向自己的女士。

“明白。”木析榆挑眉笑了笑：“你也并不信任我。”

“你可以猜猜看。”老板娘唔了一声，没准有问必答。

观察到她的反应，木析榆莫名避开了老板娘探究的视线，不过他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

当然，闹也还是要看的。

那倒也不必。

澄澈的茶落杯中，然后弥漫起清冽的茶香。

她的本意其实是想让前人知难而退，或者再惊喜能说一些推论。

“你准备问什么？”老板娘并不在意他的回避，只是后靠上椅背，抿了茶，看向窗外：“不过我要提醒你，基于你的回答，你能得到的答案并不多。”

“是啊。”木析榆面不改的应。被端起的茶杯碰撞起波澜，他看着面上模糊的影，连笑容的弧度都没变：“那场赌约被见证过，大老板无法拒绝但也不愿意被昭皙拿到。”

这句话的刹那，他如愿看到老板娘微变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