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2/2)

“真是个不知恩的异教徒。”托尼几乎是唱来的，“没良心的小混。”

娜塔莎还在整理我们这段时间收集的资料。她抬看了我一，漫不经心地说：“如果你是想邀请我一起去佛罗里达的话，还是省省吧。我更喜在能雪的地方过圣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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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可能会打退堂鼓的。”我叹了气，靠在门框上，看着娜塔莎，“我猜这整件事让我有抓狂。”

这天也是我们四人小组在圣诞节前工作的最后一天。我和山姆显然都要过圣诞，而旺达打算趁这个时候跑去找幻视，娜塔莎果断拒绝独自加班。于是脆假模假样地给所有人放大假。然后我们一起为这个假模假样的决定假模假样地呼了一会儿。

“不，我一个人去就好。”我犹豫了片刻，“但如果我打退堂鼓了，你到时候能推我一把吗？”

“这个世界上百分之八十的街偶遇都是事先安排好的。”娜塔莎实事求是地说，“考虑到对象是一个危险的疯狂科学家，这个概率应该提到百分之九十九九九。”

娜塔莎笑着拍了我一，“趁着假期好好玩玩。你和托尼都该好好放松一。”

“我原本可以打车的。”我指来，“你只要坐在家里等就行了，你这个万恶的资本家。”

至少航空公司一定会喜我的决定。

“这叫臭味相投。”说完这句话，我毫无征兆地转换话题，告诉她，“范德梅尔前几天跟我说，她能解决我的麻烦。她认为我最好尽快和她回实验室。”

“嘿，小，想搭顺风车吗？”就在我左顾右盼，想打一辆租车的时候，一辆低调奢华的跑车停在我旁边。托尼着墨镜，胳膊肘架在车门，笑着冲我一保养得的白牙。

娜塔莎皱眉朝我来一瞥，“你又去见她了？”

娜塔莎挑了挑眉，狐疑地问：“你又什么奇怪的梦了？”

“呃。”虽然我的确这么考虑过，不过我不是打算说这个。

娜塔莎皱眉看着我，然后叹了气，“我觉得你应该相信凯茜。就算你真的问题了，她也一定会全力以赴想办法解决。”

我调动脸肌，摆我能到的最轻佻的表，“我会好好照顾他的，别担心。”

我忍不住笑起来，“你以为我为什么这几天穿的都是的？”

我把行李袋直接扔到后座上，然后了副驾驶。托尼一边哼歌一边重新让车上路。今天他显然没有喝酒，要不就是星期五终于拒绝替醉鬼开车了。无论哪个，对托尼都有好。

事实上，我们的圣诞假期确实不错，至少几天不错。我只了二十分钟就收拾好了行李，轻装上阵。走的时候，寒风呼啸、雪飞扬，但当我在萨拉索塔飞机的时候，却仿佛直接走了初夏。路边电显示牌上的温度是八十五华氏度，我默默地换算了一，三十度在我曾经的家乡几乎算是温了。

“这倒没有。”至少没什么新的玩意儿，“我是想跟你说，等我从佛罗里达州回来之后，我要去见凯茜。”

“别太为难自己。换了别人，很可能已经吓得了。”

“事实上，我们是在街偶遇的，就像任何好公民那样。”我回答。

真是一群成熟的社会人。

娜塔莎似乎毫不吃惊，不过她安静了几秒钟才缓缓，“好。需要我陪你去吗？”

“你知，你本来能直接坐我的飞机，直接到我的别墅。”托尼说，“结果现在还要我来接你。”

我挑了挑眉，“了不起，你居然亲自来接我。我该到受若惊吗？”

定地拒绝了。因为不我和山姆是怎么说的，和托尼单独过圣诞的确让我觉得有别扭。所以最好还是别让整件事更别扭了。

“你觉得我应该怎么？”

娜塔莎笑了笑，“你不会打退堂鼓的。”然后大概是看到我的表，她耸了耸肩，“不过你这么说了，我完全没问题。”

“天啊。”娜塔莎仰天翻了个白，“你还没和托尼过圣诞，就已经被他带坏了。”

“我的御用司机还在纽约呢。”他故作不耐烦地打了个手势，“别啰嗦，赶上车。”

“我也这么认为。”我慢吞吞地说，“毕竟我人这么好。”

“嘿，娜塔莎。”临走的时候，我特意留在最后，想和娜塔莎说几句话，“你没什么急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