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但同样的，也无法再让更一步，无法碰到心底最隐秘的渴望。

“你怎么来了？”

阿琉斯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神，拉斐尔看起来松了气，回了个明媚的笑容。

“没那么夸张。”

“坦白说，会的。”阿琉斯舍弃了那些过于冗而婉转的社辞令，轻松而直白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倒也不必每次见面，都给我准备新礼吧？”

他们都很有分寸和边界，知什么能开、什么不能开，不会让对方太过难的事。

阿琉斯闻到了凛冽清的气味，忍不住开破坏气氛：“好吧，虽然我也很想你，但我更好奇你换了什么香，还好闻的。”

“你收到礼会开心么？”金加仑温声问。

阿琉斯是真的有些惊讶。

阿琉斯没有试图改变卡洛斯的想法。

话是这么说的，阿琉斯还是伸了手，和金加仑手挽着手台阶，他的角余光瞥见了拉斐尔。

金加仑竟然听到了，他低发了条消息，在抬的那一瞬，阿琉斯的星脑震动了一。

“看到你开心，我同样也会开心的，我所付的、有了最好的回报，所以，阿琉斯，请不要限制我生活中的这小小乐趣，可以么？”金加仑这话说得格外真挚，就好像阿琉斯真的在“欺负”他似的。

“家里的佣人特调的，回派人送到你的城堡里，”金加仑用力抱了抱，就松开了阿琉斯，“现在要回家么？还是想继续转一转？”

阿琉斯的语气很是轻松愉快，他是很喜收礼的，而金加仑每次送他的礼，都很贴合他的心意。

金加仑上前几步，给了阿琉斯一个兄弟搬的拥抱：“距离上一次见到你，好像才过了几天，但我已经很想你了，阿琉斯。”

这条路无关对错，卡洛斯也很清楚他会付什么样的代价，只是在他看起来，这些代价是可以接受的——只要他能继续迅速地向上爬，爬到他想要的那个位置。

而当他成为科学院真正的层后，也就能顺利成章地获得一分权力。

就比如，在今天以前，阿琉斯并不知，卡洛斯依旧放不对权力的渴望、卡洛斯对现状并不满意、正在想尽一切办法去改变它。

第20章

阿琉斯和金加仑目光对视，几乎是瞬间明白了对方传达过来的意思——我得知了你可能遇到了些麻烦，正要闯去，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要回家了，”阿琉斯说了这四个字，才后知后觉地受到疲倦，又用微不可察的声音补充了一句，“或许今天就不该门。”

阿琉斯忍不住笑了，用微不可察的声音说了句：“你得寸尺啊。”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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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加仑有些懊恼似的“哦”了一声，又向阿琉斯伸了手：“有台阶，我扶你走吧。”

离开了安检区，先目的是两排泾渭分明的车队，阿琉斯正准备和金加仑告别，倒是没想到对方又从随从的手中接过一件礼、递向了他。

阿琉斯也是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卡洛斯当年放弃文科、改选双修工科和医科并不是因为喜，而是因为家背景的原因，他几乎没有从政的可能，只能另辟新径、从科学院手。

卡洛斯并不是误歧途，或者遭遇意外，而是清醒地了他认为最合适的选择，选择了他最喜的路。

同样的，阿琉斯也只保全了卡洛斯一个人，并没有多任何一件事。

“是让你不开心的人，不应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金加仑的声音同样很轻，但阿琉斯刚好听到了。

纷杂的思绪，在看到拉斐尔边的男人时，化作了愕然。

卡洛斯从来都没有请求过阿琉斯、让他去帮忙调查家族毁灭的真相或者尝试保全其他家族的成员。

“如果我说是刚好路过呢？”金加仑的脸上带着恰到好的笑容，“好吧，是今天要来科学院参观，刚好在门碰到了你焦急的家。”

再这之后，他利用这权力去探查当年的真相也好、去报复曾经对他的家族落井石的家族也好，总之，他会有很多选择的空间。

——拉斐尔的脸很难看，不知是因为他在科学院里耽搁了太的时间，还是因为金加仑的突兀现、让他和阿琉斯完全没有任何的沟通。

“你有太霸了。”阿琉斯忍不住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