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2)

警察给周应川说的，和他跟孙鸣和韩明说的是一样的吗？

“都说了。”

“都…都说了？”

周应川说：“我知不是你的错，所以我让你好好想，想好了写，如果一会儿你写的是全事实和经过，这件事就过了，如果让我替你纠正，我纠正一句…”

他赶匆匆拿起笔比着格钉。

许塘老实地不吭声，周应川怎么拨他的发，就怎么拨他的发，风烤的脸有，周应川又给他的脸颊了些肤。

“不修改了？”

很快地，在许塘的无限纠结里，周应川也洗完了，许塘听见风筒响起的声音。

“嗯…我都写了，给你看。”

许塘这有没话讲了，他脑袋一晃一晃的，伸手去摸。

许塘苦恼地碎碎念，周应川把掸放在桌上，就去洗澡了。

等完了，许塘的脸颊红红的，他悄悄着摸着被角，要往被窝里钻，还没钻去，就被周应川一手拎住了后衣领。

“哥，警察是怎么跟你说的？”

地放松了来，他的眉间随之而来也了些略显疲惫的倦。

周应川拎着许塘坐到书桌前，拿过他的盲文笔和纸摆在桌上。

写或不写肯定没得选了，但怎么写，从哪儿写…

“我一会儿再洗。”

“嗯。”

“我现在去洗澡，你就坐这儿，好好想想今晚的事，从到尾一个字一个字的给我写来，不许撒谎，不许漏一句。”

那张盲文纸上写的不多，但也不少。

周应川任他闹，他的手指摁在桌沿，许塘闹的一起，就碰到他手里的东西。

许塘经过短暂又飞快地心里挣扎，再次：“不…”

在这个范围里，无论周应川生不生气，都对许塘有着天然的绝对压制。

“过来。”

“我不要…！”

他抱着许塘，拉开椅坐。

许塘拿着盲文笔，他的胳膊只要稍微一动，就能碰到掸上的。

许塘受到周应川在检查他的后颈，确定也没伤，就在给他搓洗发了，他试探的问：“那警察都说了什么呀？”

“我说什么呀…就是警察，还有韩明，和小孙哥说的那样的…是他们先找麻烦的，我什么都没，一直待在车里…哥，你不洗吗？”

“哥，你拿的什么呀？”

“不可以…我已经不是小时候的我了…你只能打小时候的我，不可以打现在的我…”

许塘埋在周应川刚好换好的睡衣衣领，脑袋。

要命…

周应川只是稍微俯，许塘就立刻丢了笔，好像那是什么糟糕的东西，他挂在了周应川的脖上，周应川也没有推开他，他从不会推开许塘的拥抱，无论什么时候。

“我想听你说。”

“…午我没事，就和韩明还有小孙哥去游戏厅玩，但是游戏厅太臭了，玩了一会儿，我们就来了，韩明说去吃烧烤，我们刚坐，就被几个混混堵上了，他们老大叫虎哥，他看上了我的手表，我就把手表给他了…之后韩明说跑，我们就跑了，然后烧烤的炉炸了，烟也炸了，我一直在车里，最后警察来了，就把我们和他们一起带到派所了，后来就是警察给你打电话了…”

“写。”

给许塘洗完了，周应川又给他发，许塘很容易就能察觉到周应川上“气场”的变化，从小到大他熟悉无比。

浴室里哗哗的声又响起了，许塘一手抓着他的发，一手拿着盲文笔，抓耳挠腮地想应该怎么写…

韩明还说他爸生气了会一脚把他踢飞，他现在觉得踢飞一也不可怕，他觉得周应川这人才最可怕…！

周应川给他了，是一掸，刚才他在楼客厅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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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嘛呀…我今天有困了…”

许塘“啊？”了一声：“哥，警察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我真的什么也没…”

“塘塘，写完了？”

“就这样？”

许塘摸了摸，不相信，又摸了摸，彻底地摸清楚了，他扁着嘴：“哥，这次真的不是我的错…”

不一会，侧就传来了一淡淡的沐浴的香气，周应川过来看他写的成果。

周应川用掸了桌，没说，许塘揪着耳朵，又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