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2)

“还疼不疼了…？什么时候会好呀？”

趁着休息，周应川带许塘去了培江的服装市场，买了新的外和鞋。

“扔了？”

“咳咳…！”

几个装货的师傅没见过这么贵的货，一时了，回来找他，他也不会向王兆兴从前的那些经理一样发火骂人，他只看一车牌号，似乎几大车串的清单就在他脑中…

许塘立刻地“呃”了一。

王兆兴一愣，说，三天怎么够？你这样你爸妈也要担心…

“我要摸一才放心，不然我都担心你担心的睡不着觉…你回去就脱掉，全脱掉，听见没有嘛…！”

“周应川，我刚才换掉的那些旧衣服呢？”

培江没有专门的商场，只有开在火车站旁边的小服装市场，人很多，许塘选了新的外、，和鞋，周应川会跟他说款式和颜，许塘喜了，他才会叫周应川买。

“真的吗？那你嘛待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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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应川说好，他休息三天。

“那样怎么算…！你每次都趁我睡得正香的时候喊我摸，我当然摸不来你还有哪里受伤了，这次我要白天摸，你脱掉衣服给我摸…！”

“谁叫你不给我念那个医生开的单上到底怎么写的…我不，回去了，你脱掉衣服再给我好好摸一…”

“以后的袖都不会了。”周应川说。

许塘一彻底没底气了，也忘了让周应川脱衣服的事，他在周应川肩膀上歪了脑袋：“周应川，这次买的棉袄好合…！袖一都不会。”

“他什么时候跟你打的小报告？我只是挑来，慢慢地吃…没有不吃，是他没看到而已嘛…”

许塘一只手挂着周应川的脖，一只手伸手往去摸，摸了一会，才发觉周应川“两手空空”。

他站在那儿，不急不，仿佛昨夜惊险的拦车、抢劫、燃火、甚至单枪匹地杀重围…这些换个小年轻都得嘘上三天三天的故事，在他里都不过只是些落在肩膀上的尘埃。

医生代这伤就是得静养，不要吃辛辣，最近也不要从事重力劳动，开了药，王兆兴对他说，让他好好休息，不用担心工资，说这批货如今有了定数，他还有件大事想要周应川…

“刚好这两天我休息，中午我带你吃饭，看看是怎么回事…”

“我要自己摸嘛…！”

周应川顿了一，说：“如果你早上能不摸，我就不会待那么久了。”

“扔了。”

凭心而论，换二十年前，让他和周应川对换，他也没有那样冷静又敢搏的脑，能在那么危急又那么短的时间决定，谋划反击，留好退路…

周应川沉默一会儿。

他持，周应川想了一，问：“莫小翔跟我说你在学校会把胡萝卜都挑来，挑了也不吃，是怎么回事？”

“没有了。”

“医生已经开了些药给我，我会时吃的。”

周应川没有回答他第一个问题，他只是说，谢谢王老板，休息三天很久了。

“不疼了，过几天就没事了。”

他说的是周应川嘴角的伤，不过他不敢碰，只敢碰鼻。

安排发完货，王兆兴还是不放心，他压着周应川去医院重新拍了片，化验了血，医生说是肺挫伤和肋骨骨裂，幸亏他年轻，底好，要是换个年纪大的，几去就得代了…

从前他的厚棉衣因为价格贵，都是周应川给别人修机时换回来的，尺码偏大，不太合。

无他，谁的命都只有一条，而在那个当，任何一刻的犹豫与慌，都足够错失时机。

他走的时候，王兆兴又想起昨夜他回望见的那一幕冲天燃烧的火。

回去的路上，许塘穿着新棉袄很开心，他趴在周应川背上，轻轻摸了摸周应川的鼻。

他不是不让许塘摸，过去许塘喜摸，他也就随他了，他可以去冲冷澡，但他现在这样，洗冷澡实在不方便…

“对了，我换来的那些衣服呢？”

“这几天早上不是摸过了？”

他摸还不是担心周应川？

“可你今天早上又在厕所待了好久…是不是还有其他地方受伤？”

一夜的时间已经足够他扫去了，他已经在太升起前又计划好了新的一天，并且付之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