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4/5)

丝毫不在意被撞的疼痛，形略一顿后，就仍是朝他扑来，径扑了他的怀中。谢琰手搂住婉娩时，也抚摸到了她披散着的发，他心想婉娩果然已先歇了，大概在他走到门前时，婉娩才从榻上坐起呢。

谢琰为自己今夜的迟来抱歉，在他来前，婉娩定一个人坐榻边孤零零地等了许久许久，从满心期待到疲惫不堪。谢琰想向婉娩歉，告诉婉娩他并非故意来晚了，他心里一直念着她，在宴上时也并没饮许多酒，有听她的话，并未喝醉。

但他才刚开说了一声“对不起”，就被婉娩给打断了，婉娩的话音，同她扑他怀中的动作一样凄迷惶急，“阿琰，你抱着我”，婉娩地搂着他的腰，将埋在他的前，似是要将她自己地嵌他的怀中。

谢琰受到了婉娩的惶急不安，但是不解，只能猜测婉娩是不是才了场噩梦。他依婉娩的，地将她搂抱在怀中，一边温柔亲吻她的发，一边问她是不是噩梦了，安她说噩梦都是假的，说她已经醒了、他也已经过来了，什么都不必怕。

谢琰这样安着，却心中不放心，想仔细看看婉娩的面容神，就：“我去将灯多亮几盏，房亮堂堂的，魑魅魍魉就不敢过来了。”他先将婉娩松开，但才略微动作，就觉婉娩搂着他的手臂，宛如藤蔓一般缠得更加了。

“……不要灯……”一室幽中，婉娩嗓音颤如轻漪，似她自己也不知要说什么，只是嗓音断续地喃喃着，“……不要……不要离开我……”

“这是我们的房之夜，我怎会离开呢”，谢琰笑着劝婉娩，“我们还未共饮合卺酒呢，还是将灯上吧，房这样暗，我都看不清那两杯合卺酒放在哪里。”

婉娩在幽暗中沉默着，似是心念也有所挣扎，但仍是双臂搂着他不放。谢琰低，再劝时，忽觉上一，是婉娩忽地踮脚吻向了他。

今夜本就是谢琰的大喜之夜，他又多年来对婉娩比金，在这样特殊的时候，如何能忍得住，婉娩温的气息，只需在他上稍微灼起些微火星，便可似烈火燎原，一直燎烧他的骨血中，燎烧得他心的每一寸都烈灼。

尽心中还在想着合卺酒的事，想着吻一会儿就停，而后就去将灯燃、将酒捧来，但谢琰完全无法停止这个吻，在婉娩对他无比主动的时候。

仿佛这是天崩地裂前的最后一夜，若再不贪，就没有时间可与人相依，这是他们最后能相依、最后能相守的时候，婉娩无比迫切地需求他、依恋他，他不能不回应婉娩对他的烈意，他此刻也同样地意沸腾、心烈无比。

终是无暇灯，也无暇寻酒，谢琰尽拥吻着他的新娘，渐与她拥倒在重重喜帐之后。帐幽虽令谢琰视线不甚清楚，却也令他其他官在暗中不知放大并细腻了多少倍。谢琰曾设想过他的新婚之夜会无比好，然而真到这一夜时，他才知他从前的设想还是太浅太浅了，所谓温柔乡，他今夜才堪堪碰到它的边缘。

为防在房之夜闹笑话，或得哪里不好，使婉娩疼痛不满，此前从未有过男女之事的谢琰，在今夜前有特意悄悄过功课。然而那些纸上的图文功课，还是太浅薄了，这一刻的局面，不是几张画可以理的，谢琰所面对的是声香编织的无边罗网，他锐的觉听觉嗅觉等，皆使他陷在这张柔的网中，无限沉沦，无法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