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4/6)

酩酊大醉的新郎。

同的宾客们敬酒谈时，谢琰目光一直在宴中寻找二哥，他在这大喜之夜，最想要敬酒的人，其实是他最敬重激的兄，可是二哥怎么好像人不在宴上，二哥……去哪里了呢？

第63章

谢殊早在喜宴开始前，就在饮酒，他好像早就醉了，醉着看府中琳琅满目的喜庆红，醉着听喧嚣刺耳的喜乐打，醉着在吉时已至时，端坐在喜堂主座上，看着大红嫁衣的阮婉娩，在他的前，同他的弟弟夫妻对拜。

他像醉得神思麻木，仿佛只是躯壳坐在那里，周围宾客们的起哄笑声，像是一层又一层迭起的浪，不停地冲击着他，他人坐在喜堂主座上，却像是在遭受风浪袭击的海船上，心神飘摇，不知将被风浪推向何方。

当人群散去，丽的新娘被侍女送房，满面喜的新郎被宾客围着敬酒，独坐空堂的谢殊，挟着满落寞酒气，独自走了黑夜。

谢殊想他应该回到竹里馆去，今日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却恨绛雪院离竹里馆太近，恨他自己在望见张灯结彩的绛雪院时，便再挪不动脚步。他不知自己是醉未醉，只知他不想回到冷冷清清的竹里馆，他不想到没有阮婉娩的地方，他想要……到她的边去。

谢府中，如成安、芳槿等侍从，是府少有的明白人，他们清楚谢大人和阮夫人的真实关系，在见谢三公忽然活着回来后，即使谢大人并没亲自命令他们闭嘴，他们也懂得什么叫守如瓶。

只是守如瓶时，也各自心中都不安。芳槿在谢家服侍有二三十年的光了，当年是亲看着谢三公大成人，她见三公活着平安回来，自然心里也到兴，可又因知晓谢大人和阮夫人已纠缠到何地步，芳槿在兴之余，这些日里，心中也总是萦绕着不安的隐忧。

当今夜，守在喜房门外的芳槿，见在明灯朗映的夜里，缓缓走绛雪院中的，并不是为新郎官的谢三公，而是谢大人时，这些时日来的不安，一全都吊在了她的嗓，芳槿惊得说不话来，只能在谢大人微摆手时，低屈膝行礼，带着其他所有侍女，一同无声无息地退了绛雪院。

披红悬彩的房，阮婉娩正盖着并莲的绣金盖，安安静静地坐在喜榻上，她本来依照婚礼礼仪，双手叠着放在膝上，但在久的等待中，她搁在膝上的两只手，已经默默地手指绞在了一起。

这是她真正的成亲之夜，阮婉娩心中自然是盈满激动与喜，可是当离梦想实现越近的时候，她心中就不由地越是浮起害怕与不安，阮婉娩盼着谢琰快些到来，快些来挑起她的盖，快些来与她饮合卺酒，她盼谢琰快来告诉她，如梦般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并不是她的妄想。

当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声响，听到有别于女的男沉稳步伐走房中时，阮婉娩不由坐正了、握了指尖，她的呼有一瞬间的停滞，而后无尽的喜，便如涟漪在她心漾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