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节(2/3)

福安递茶到他手边，萧肃康指帖问：“谁送来的？”

萧贵老实答：“整五十两。”

福安：“这萧贵，原是老爷的近随，后与我互换，他去了九爷边，我来伺候老爷。九爷行商，遣他往南方松江雇布匠，带到苏州，九爷在那有布庄，结果这厮从此无影无踪，人间消失。九爷告了官，请求缉拿，天大地大，去哪缉拿，也就不了了之。”

福安：“等老爷回来，且看他怎么圆！”

福安：“在廊上等爷召见哩。”

接上话。萧肃康听萧贵一番哭诉，问：“九爷使唤你往松江去，给了多少盘缠？”

萧贵：“我前年十月中旬，拿了九爷五十两银，往南方办差，雇车城，至清平县，寻客栈住，只待翌日往渡，乘船南，哪想那晚，我在小店用过饭，回客栈途中，遭遇三个蒙面劫匪，将我击，捆绑手脚，麻袋，劫了我的银，把我卖给人牙，那人牙好不凶残，驱撵我至山东临清，卖官窑砖厂，自此不见天日，终日碎土、澄泥、熟土、制坯、晾坯、验坯、装窑、焙烧，苦不堪言，起得比早，睡得比狗晚，吃得猪，动作慢了，非打即骂。一直至今年秋，我寻个时机逃来，恐被抓回，佯扮乞丐，一路沿街乞讨，今日才到京城。”

萧肃康：“你且说这一年余，去了何，怎不回来，话短说，误耽搁我正事。”

萧肃康皱眉：“府里规矩忘光了？”

福安答：“魏公公手小太监送来的，我与他一两银。”

萧贵一净棉袍，面庞乌黑，沧桑许多，撩帘房，福安待萧逸走了，躲明间僻角，透过隙往里偷觑。但见萧贵，往萧肃康面前一跪，大哭不止。萧肃康先还劝，须臾不耐烦起来，皱眉：“哭甚，好没息的样。”

福安：“老爷从前的近，后遣到九爷边，拿了九爷的银，往南方办差，此后杳无音信，遍寻不着。”

薛诚领萧贵走了，萧逸问：“他是何来历？”

萧肃康：“奇怪来哉！如今九爷也死了，亦是死无对证。”

萧贵：“未曾与谁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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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换

萧肃康问：“何事？”

萧贵听言唬了一，说：“好端端怎会死了？”

萧逸恍然：“原来如此。他今儿跑来，看形，大抵银挥霍光了，活不去，又腆脸回来找东家。”

福安察言观：“萧贵回来了。”

福安应诺，接过帖退到廊，告知萧贵：“爷要见你。”

晌午时分，萧肃康乘官轿归府，吃酒醉了，由福安萧逸搀扶书房，躺矮榻上昏昏睡了，至日落时方醒，梳洗毕，坐桌前，翻看邀帖，上写：“二十日奎元楼起商会，库总太监魏泰，阁首辅徐炳正，大理寺少卿谢京，共同择选皇寺太庙灯油佥商名目，敬请吏尚书萧肃康前来旁观。”

萧肃康颌首，命他研磨，执笔写回帖，嫌字写不周整，废了两张纸，又嫌福安墨磨的不，踢了两脚，待写毕，墨迹晾，萧肃康洗手，福安递巾时：“还要禀爷一桩事儿。”

，福安：“看我甚！薛诚领他去净房，我和萧逸仍在这守着，等大老爷的官轿。”

萧肃康问：“哪个萧贵？”

萧肃康吩咐：“让萧贵来，你往魏公公府送回帖，命萧逸去请郭铭来。”

萧肃康又问：“你可向谁透了？”

萧贵不敢多嘴，恰郭铭掀帘而，萧肃康：“萧

萧贵不敢再哭，只：“见到老爷，一时喜极而泣，故而失态了。”

萧肃康这才忆起，问：“现人在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