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2/2)

好不容易到了卖鱼的那边，两家固定的鱼摊已经开张许久。摊位对着，都是中年夫妻一起经营，他们的鱼也不是放在木桶里卖，而是放在专门修的宽鱼池里，也得摊位费。

“会生意。”

洪桐跟他们熟，嘴甜的打了招呼。

“那不是自觉请了您早上叫我吗？你还叫晚了！”

还得炼。

程金容见了不免拍了洪桐一，“你瞧瞧，哪儿还有好位置？”

洪桐，手上一掐逮住一条鳝鱼给客人瞧。见他忙，杏叶没多站，拎着篮就回了。

这猪板油没他家自己去年养的猪好，不够厚。去岁他家的一猪的猪板油卖去了，余一的自家留着，过年吃到这会儿也吃完了。

天儿，禁不住放，久了容易臭。

不放心，又叮嘱说：“这小来得晚，回去怕中午了。天气，杏叶记得两个钱坐车回，可听到了。”

“娘，我那是昨晚抓黄鳝，很晚才睡。”洪桐不服气的嚷嚷。

杏叶抱着膝听着他俩你来我往的，都是嗓门大的人，说得急了跟吵架似的，一路上极为闹。

驴车行得极慢，人几乎是挨着前人背着的背篓走的。

“还怪起老娘来了，今早就不该叫你！”

到了洪桐摊前，没瞧见人。

说着洪桐驴车，“让一让，大伙儿让一让诶！黄鳝，泥鳅，大鲫鱼，鲢鱼，活蹦的，要买的到鱼摊来诶！”

“生意就该有生意的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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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鱼的地儿腥味儿重，那北面摊位的老板手上正在挖鱼肚，血淋淋的手掏脏往旁边一放，问：

问了才知，也赶集去了。

杏叶：“那我先回去了，你跟姨母说一声。”

“鱼可要？”

程金容这才满意，“赶去吧，晚了好东西都抢没了。”

买家立即：“要！拿回去喂狗。有多的也给我装一装。”

庄稼人家里总是不完的活儿，这天儿又，所以好些都是天不亮就起。这会儿集市上不只是摆摊的人已经把货摆放好了，赶集的人也围满了街市。

小火烧着，待到灶房里满是油香，油渣酥脆，油汤清亮，这就成了。

灶前离不开人，杏叶被气烘着，里亵衣了个透。他用帕了额，见外面太大，又忙拿了两个净木桶装，送外晒着。

洪桐：“我前开路去，娘，你帮我驾车。”

杏叶往四瞧，见真有凑上来问价的，心里也是兴。

看了几家猪摊，贵得叫人心慌。杏叶舍不得银钱，最后只要了一块，称来有三斤，一就是近百文。

灶孔里生起火，锅里要时不时搅拌免得糊锅。

“这小！”程金容笑着啐了句。

两刻钟过去，雪似的油泡缩小了大半，浮在油面上。杏叶用铲拨了拨，油还是浑浊的。

家里油用完了，这一趟杏叶打算买猪板油回去炼油。

杏叶到家后直接把油洗净，切成块儿，扔锅里炼油。

杏叶往远看了，：“往杀鱼摊那边去，角落里还能摆。”

杏叶驴车，正想着帮忙摆一东西就给程金容抓住了手，她：“不用你来，你快去买你的。”

哥儿眉梢飞扬，面上带着浅笑，听得对了还一。

杏叶见她后熟练摆摊的洪桐，又对程金容笑了笑，拿着篮离开。

到镇上不过一会儿，杏叶跟着程金容两人一块儿直接区集市。

程金容余光注意着，也不自禁的噗嗤一声，笑着破了功。

杏叶乖乖：“知了，姨母。”

镇上大伙儿都或多或少认识，这两家鱼摊，一家卖鱼的就是陶家沟村的，一家是镇上附近村的。

老板忙，寒暄两句，驴车就哒哒往里面。

“洪小，今儿个怎么晚来了？”北面摊位的老板。

接着老板拎起鱼，他媳妇就用瓢将鱼以及杀鱼的案板一冲，裹着鱼鳞、鱼血冲远了去，地上一片糟污，腥气更甚。

说着把篮给哥儿拿过来，低声：“这边糟污，快些走，别上染了腥气。”

“我们还当你不来呢！”南面的老板也。

“娘，咱别跟钱过不去啊。”

买了这一样，其他的就不敢再买。杏叶赶挎着篮，又去洪桐那边跟姨母说一说就打算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