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节(3/3)

着一立坐着。

它似乎一直在等他们，正脸迎着他们走来的方向，睫微微向垂着，神悲戚。

黑的发从它两边脸颊过，经过它光而苍白的肩膀，盖住了它怀中黑蟒的一分，如瀑布般坠到了地上，厚厚地散落开来，与垂在地上的蛇尾叠在一起，像是在地上积了一片不规则的黑湖泊。

席云有些意外，这居然是一个“她”。

在-18层的时候，理员曾经隔空与他们说话，只是那声音悠远而绵，失去了本来的音，雌雄难辨。

支线任务【被冲散的尸骨】里，尸骨的主人是个小男孩，席云在得知地底有异型晶后，一直先为主地以为城市的理员是一名男，或许与黑竹林有些关系。

如果它是“她”，难异型晶一事仅仅是巧合吗？

席云将疑惑暂且搁置，问理员：“你把它怎么了？”

理员伸手，从蛇首一路轻柔捋，“它吞了太多能量，睡着了。”

“哪来的能量？”席云愣了，看了理员与黑蟒蛇尾叠的发，有了猜测，“你的？你要把它留来？”

她眉心蹙起，指了指楼上，“我在-1层说的话，你应该听到了。我可以把-19层里的所有人带到安全的地方，但你要把我的朋友还回来。”

“我听到了，也听到你给它的名字。”理员看着席云，“席魇，是不是？为什么让它姓席？”

“因为它自己说要跟我姓。”席云从“她”的态度里觉察什么来，“你认识它？”

“算是吧。”理员说，“你把它当朋友吗？”

“她”偏了，几缕发丝落到她鼻尖上，衬得她眉宇间的影愈发沉重，“你对污染源不陌生，你知它是什么，或许它现在不会伤害你，但总有一天，它会的。”

席云耸了肩，“那是我的事，你先把它还我。”

理员不置可否，径自说起了别的事，“这座地城曾是地球最后一片净土，有十多万人，包括最后一层在，所有楼层都住满了。”

“冷冻舱的和不冷冻舱的，大概四六开。”

“污染在这地方爆发的时候，不冷冻舱的不意料，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