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节(3/3)

妖界，怎么样？”

明月疑惑：“去什么？”

“去寻找你的世，明白到底是谁引你。”

明月意识皱起眉，问：“这重要么？”

“当然了。”素问解释，“若想在修行的路上走得远，一定要找到来路，明白自己的初心所在，很多修行人由初心生心，才能不动如山、稳如磐石。将来面对雷劫时，九天神雷代表天来叩问，你若是自己也不明白，如何能说服天？”

明月撇嘴嘀咕：“真麻烦。”

素问装作没听见，：“就这么定了。”

明月只得答应：“都听阿的。”

“快去开门罢，算算日，朝馨今天该来买药了。”素问让明月走在前，到院中时，见一白影一闪而过，奇，“是那只兔么？它的伤好了？”

“有阿的药在，它前两天就活蹦了，只是见我如同老鼠见猫。”明月无所谓地说着，一边往前屋去。

素问闻言，停了脚步，看了一兔藏匿的方向后，犹豫一瞬，还是转了方向，跟到角落的仓房前。

兔瑟缩在装药草的布袋旁。

素问担心它害怕，便停在门后，问：“你的伤都好了？”

兔了。

“认得回去的路么？”

兔再次。

素问温声：“识路就好，那你自己赶快回去罢。”

兔没动。

素问转准备离开，忽然后传来动静，接着，一个细弱的女声响起：“我可以留么？”

素问回，兔消失不见，原地趴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生得粉雕玉琢，穿藕粉襦裙，模样十分可喜。

这是素问第一回 见到妖从原化为人形，她惊愕地愣在原地，直到女孩起来到她的面前，素问垂看她，总算找回了说话的能力：“你……你为何要留在这里？不怕明月么？”

“怕……”女孩打了个哆嗦，转而又起膛，话语清脆有力，“但是阿娘教过我，妖要知恩图报，仙救了我，我一定要报答！何况……何况仙会保护我，谅那个狐狸也不敢动我一兔！”

素问嘴角一，抱臂拒绝：“我没想救你，算不上你的恩人。”

“可是确实是仙的医术起作用了呀。”女孩说罢，见素问默然不语，只能佯作无意地举起一染血的布条，，“那恩人是这片衣角的主人么？那日昏昏沉沉，我依稀记得有个凡人少年抱起了我，难是他？”

素问脑中仿佛有一弦被拨动，她连忙：“他是个凡人，妖与凡人纠葛过会有什么场，不必我来告诉你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