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2)

束哲挑挑眉：“你自己信你说的话吗？”

她这自打脸可真是有狠。

第37章 .

白榆无声地看着他。

是啊，太特么彩了。

白榆一直在回避，回避想起她的过去。她曾经也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和她的同龄人一样，将大把的时间费在有意义或没意义的事里，直到临近期末才急急忙忙地开始自学课本。

她侧过问，发现束哲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没带着笑了，他少有这么凝重的时候。

在这个世界，在别人中，愿意用“白榆”这个名字称呼她的人寥寥。她永远是别人里的大王、义妹，这个人的徒弟和舒克他们那边的大王这两个份算是她自己赚来的，但依然没人知她的过去，所有人中留的都只会是着老鼠壳的她。

为什么？

而不是真正的白榆。

“我是你师父，我得对你负责，”这人又开始搬师父的架压她，“快说。”

“因为她还活着。”

“为什么？”

她已经很久都没正视过自己的份了。

“一个视人命如草芥，只把人当粮的妖怪又是如何才会乔装改扮与一群商同行，在他们遇到危难的时候还会想手相助的？”

白榆以为自己会很难过，但是并没有。

她有她的家。

她有……

“……对。”

“我说，”他，“你们两个人闹得这么僵，就是因为你把自己并不是这金鼻白老鼠的事告诉哪吒三太了吧？”

虽然事实证明束哲在老鼠的记忆里真是个路人角，还是个随时都可以和这个世界说拜拜的路人角，可他还真不是在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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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是束哲先移开了视线。

彩得她想打人。

看见束哲毫无反应的样，她还想接着说去，剩的话却尽数被他抛来的两个字堵了回去。

“我让你帮过柴溪，”她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给了她什么？”

……她在命垂危之际忽然大彻大悟，放屠刀立地成佛，从此佛海无涯普度众生不行么？！

“你说的没错。”

她了一气。

她的心里异常平静，就像接受了一个本来就该接受的事实。白榆甚至觉得自己有飘忽，以至于几乎没听清束哲之后说的话。

白榆很想这么咆哮声，不过接到束哲的神，她就明白，其实也已经没有反驳的余地了。

“我不想再挂着他义妹的名骗他了，好歹我以前还是个良民，老这样招摇撞骗的多不好。”白榆说，自己都不知信了自己这话几分，“就该早让他知真相，免得还幻想能达成个什么兄妹的大团圆结局。”

这家伙什么都知了。

年前的事、几百年前遇上的人多看几也就认来了。可不过去多久，一个人的品都不会是那么轻易就能改变的，更何况还不是个人，而是个早年过错事而无人教导的妖。”

“你到底是真不愿意再接着骗去，”束哲摊了摊手，“还是希望他看到的不是他的义妹，还是披着他义妹壳的你？”

选吧选吧，白榆，不得早结束这场谈话才好。

她看向窗外：“一个心狠手辣的妖不会，但一个不想妖怪的普通人会。”

“既然这样，那我就问问你，你只要在这两个选项里面选一个就成。”

“你现在应该知我为什么想让你帮她了，也应该知我认来的我们两个的共同之了。”白榆发现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又或者，这才是她这么久以来一直压抑的真实想法，“她能到的事，我能吗？”

鬼才信。

“……这样啊。”

“我就是在想，”白榆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这脸有疼。”

她有她本来应该过的人生。

他在房信步走着，神转向白榆。

束哲没说话。

“不能。”

“你说什么？”

白榆皱了皱眉，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信啊，”和心里的想法相反，白榆嘴，“信啊，为什么不信？”

“怎么了？”束哲永远是正经不过三秒，“是不是为师的推断太彩，被为师折服了？”

其实某程度上，这对于她来说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