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尹槐序只当是天方夜谭。

有应，缓慢松开攥的五指，手上已经净净。

那这趟来，你真的很恪尽职守了。

“嗯，说笑的。”商昭意语气平静，“活无常没这么狼狈。”

也可能消化系统过于优越，一就把蝓的腐臭净化掉了。

“啊？”

“那是殡仪馆啊。”周青椰幽幽一句，“大晚上去那裏什么，给死人烧纸吗？”

“不能。”周青椰很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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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客接到我们，你得怨她。”周青椰指向后排。

尹槐序穿车，有拘谨地坐到商昭意边，很难放戒备。

第18章

车开了去，看起来司机这单只接了一个人，其实还附带了两只鬼。

话说得够委婉的。

车主反而还松了一气，就跟听到玩笑话似的，笑说：“你人间活无常啊，看你还没毕业吧？”

尹槐序看向她：“如果平时表现够好，能破格编吗？”

得亏也就音质差了些，没直接变成另一个调，不然可就成鬼故事了。

没想到平臺上的车主宁愿拒接此单，也不肯到观福园一趟，商昭意连着被拒了四单，才终于有车过来。

“不好意思，不然我取消单。”商昭意没什么表。

她垂手，手背往衣摆上轻蹭一，只是衣服也全了，这个举动毫无意义。

周青椰收回探测仪，倒一气说：“跟上去看看。”

车主听不到鬼说话，连切了几首歌还是一样的效果，索不了，只能在微弱的电声自说自话来壮胆：“难过嘛，肯定是会难过的。”

车主看着前方，腾一只手把纸巾盒递给她，有发：“用吧，上的雨，你去观福园……看亲人啊？”

商昭意坐去，背没往后倚靠，省得将座椅靠背也沾。

尹槐序不觉得好笑，甚至还很想走，她看向周青椰，没想到周青椰半个都已经吊在车窗外面了。

理说吃去的东西，再怎么也会在上有所呈现，商昭意吃是吃了，但是白吃。

校园裏的猫不知女生的去向，活人未必不知。

这还是两百年的鬼吗。

商昭意走上前拉了一车门，没拉开，躬轻敲车窗，脸和玻璃挨得很近。

“那么快。”

周青椰转向，退远一步不想也被活人榨，讷讷说：“鬼魂残片如果是自然消散，得上五天不止，她怎么吃得……”

正巧尹槐序也想跟去，她想，商昭意大晚上淋淋地往殡仪馆赶，包裏还揣着那张拍立得，总不能是……

车主看着前路，单手抓牢方向盘，腾一只手反复调试了很久也没调好。

只是因为车上有鬼，音响受到少许影响，老歌裏伴着杂音，很像坏掉的旧唱片，变得吱吱呀呀的。

去给照片裏的女生烧纸吧。

昏暗的座椅后排，商昭意将那张拍立得拿了来，借手机屏幕的微光，虚眯着审视了很久。

沙沙的雨声砸上车窗，车主特地把音乐调得更大声一些。

尹槐序心想，你问我，那我问谁？

车停在路边，没有立即取消门锁。

“也不对啊。”周青椰话都说得小声了些，“她怎么撕来的，比我的枪还厉害，她也不是活无常啊，我在局裏没见过她。”

“，纸巾能用吗。”商昭意询问车主。

“多大事，别取消了。”司机过意不去，解开门锁说：“你上来吧，雨这么大，你也不好打车。”

过了几分钟，商昭意在平臺上重新打了一辆车，这次的目的地不是瑞定新城，而是三环外靠近大懿山的观福园。

车主大约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才降车窗说：“同学，你去观福园什么啊，还得这么，不回家换个衣服吗？”

这个方向，恰恰是蝓逃走后，她所注视的方向。

“不是。”商昭意净手上和脸上的。

她没嗅商昭意的气味有任何变化，还是的，衰败而馥郁的香。

“我去抓鬼。”商昭意说。

“咦，音质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差？”

尹槐序目光怜悯。

尹槐序的手环上显示了时间，晚上九，其实也不算太晚，但这个，这个天气，去殡仪馆就显得有诡异了。

“我有张。”周青椰也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