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节(3/3)

仪对此则是拿了当年苟太后在世时，送的龙首原地契与财单收好，全数将其送给了苻——说愿意归原主。

面对母后遗，苻大惭，本不敢细看，立刻把地契和单送还回去，还让手不得扰。

但龙首原的其它的人就没那么好运了，有一人家最值钱的资产就是祖传的宅院，税吏上门，张就要宅院价值的五分之一现钱。主人哭无泪：“官爷，小民实在拿不这许多现钱。您若非要五分之一，不如……不如把这全墙面拆了一边带走？就当是小民捐的，还不要朝廷找还了。”

……

各类似的动还在上演，“家产三十万钱”这条线，成了许多人拼命想要钻过去的“生死线”。

机灵些的富和寺庙，立刻开始各显神通，走门路、托关系，千方百计在官方登记册上低资产估值，或者通过分家、假意变卖、寄存他等方式，将明面上的财产控制在三十万钱以，以逃避这达两成的“借款”。

而那些不懂行或没有门路的，则倒了大霉。明明家底薄，可能就几亩薄田、一间铺面，却被税吏或心怀叵测的仇家故意估资产，生生被划“借款”行列，顷刻间面临破产的危机。他们申诉无门，只能睁睁看着家产被行抄没。

一时间，西秦上，尤其是关中及河北富庶之地，可谓是怨声载，哀鸿遍野。市井之间，咒骂声、哭诉声不绝于耳；乡村田野，因征而破产的民开始现，民怨渐起。

平公苻目睹此此景，心急如焚，原本只是白的发，在这几日间竟全白了。他一次又一次地闯中，面见苻，言辞一次比一次激烈，甚至到了近乎冒犯的地步。

“皇兄！”苻痛心疾首，声音嘶哑，“如此征暴敛，与盗何异？这是在自毁基，动摇国本啊！百姓离心，豪怨怼，此以往，祖宗辛苦积攒的基业，就要毁于一旦了！ 请皇兄即刻诏，停止征敛，与民休息！”

面对弟弟声泪俱的劝谏，苻却表现异乎寻常的“大度”和固执。他并没有因苻的撞而动怒，反而耐心地解释：“博休，你过于忧虑了。行非常之事，必待非常之手段。有所失，方能有所得。虽是艰难，但都是为了天一统，四海升平的大业！待孤拿南朝富庶之地，今日所取，他日必十倍、百倍偿还于民！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甚至还微笑反驳：“再者，大秦立国才多少年？这偌大疆土，十之八九都是孤与诸位将士一刀一枪打来的！谈何‘祖宗积业’？此行便正是为了开百代之国，万世太平！”

这番论一，直把苻气得前发黑，他指着苻，手指颤抖，半晌说不话来，最终只能颓然叹，退殿。

他有时真的恨极了兄这能将歪理说得振振有词、自以为是的辩论之能，这简直比单纯的昏聩更令人绝望。

苻看着弟弟离去时那悲凉的背影，只是微微皱了皱眉，随即便将注意力重新投到各地报送来的度奏章上。

北方已经开始十丁一，民夫们已经在州郡聚集，不过孟津渡还在准备，等两月之后再于洛汇聚，便可南！

第139章 有理有据 这可是你要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