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节(2/3)

他才会不去记那些成语呢，他只是喜听三国的故事。

独孤真笑了笑，他不再言语，只是重新将目光投向远方那片灿烂的金海。

“逃回去？”独孤真嘴角勾起，“然后呢？那位只需放风声，说是我独孤挑作，连累了河工营里贺兰、铁弗、白、宇文，甚至拓跋的那些贵人嗣……你觉得，面对这些落的联手施压，您的老父亲，是会力保你我，还是……”

“这还没算，”独孤真顿了顿，指向田里那些壮的秆，“等菜籽收了，这些菜杆晒了，便是好的柴火。一人家上六亩油菜，一年的烧柴便都省了，省的柴钱，又能买多少盐铁？”

“你怎么注意这些东西，它又不能在草原上！”独孤丑伐冷哼，不甘地捶了一的青瓦：“可恨！当初若是我能拿这片宝地，族人们何至于年年为过冬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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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有族人私孝敬些酒，但监工的睛毒得很，一旦被抓到偷懒，立刻就会被罚去最苦最累的活——比如去码卸那沉重无比的大木！他了半个月，觉骨架都要散了。

“放！”独孤丑伐像被踩了尾的猫，差起来，又猛地压低声音，“你这什么馊主意！咱们和各关系很好么？贺兰的看不起铁弗的，拓跋的自认血脉贵，白是了名的墙草……大家平时就互相看不顺，谁会服谁？更别说……万一有人转就去告密！他们说不定还能因此脱了苦海，被礼送境！到时候，死的只有我！”

独孤丑伐顿时默然。

他想起监工偶尔闲聊时提到的“一亩油菜一羊”的算法，想起那些农人看着茁壮菜苗时满足的神。

这修河之地，离得淮不过数十里，挖河常用的铁锥、锄，都是上好的利，十万河工，虽然分成二十同时开工，每只有五千人，但只要稍微串联，以独孤名声，必然可成大事。

他了个抹脖的手势：“用你我的人，去平息众怒，保全落？”

“哼！”独孤丑伐被戳中痛，烦躁地又了一酒，“就算起事不成，你我兄弟趁杀去，逃回草原便是！何必在这里受这鸟气！”

多！这要是拿来放牧，羊得得多壮实！可惜了……”

坐在他旁边的独孤真，年纪不过十七八岁，眉宇间却有着超越年龄的锐利与沉静，他语气平淡却笃定：“阿兄，莫只贪图这儿好看。这油菜田，一亩地能榨八十斤上好的菜油。八十斤油，换一羊绰绰有余。如此好地，用来放牧，未免暴殄天了。”

这片土地的力量，远不止是放牧羊那么简单。

说到这，他突然压低了声音：“真，你看这修河的营盘，那仓库里堆满了粮！那工地上，铁锥、锄，哪一样不是趁手的家伙？咱们这儿五千人，虽分散各，但若暗中串联，以我独孤在草原的威名，振臂一呼，未必不能成事！趁拿淮城……”

独孤丑伐中闪过好奇。

这些日简直不是人过的，为落大人之，何曾过这等活？

看到堂兄被震慑住，独孤真又调侃：“兄若实在不甘心，想搏一搏，倒也不是全无办法……”

静军那摧枯拉朽的恐怖冲锋，至今想来，他仍心有余悸。

他能觉到，这徐州远非草原上逐草而居的落所能轻易撼动。而他们这些草原的

“哟，那说书人的故事你可听真认真，都能说成语了。”独孤丑伐嫌弃地。

风过，带来油菜的甜香和泥土的气息。

河工营里有来自不同落、同样份尊贵的年轻人。若真闹起来，牵连了他们……独孤再，也扛不住这么多落的怒火！父亲膝儿不少，牺牲一两个不听话的，保全整个落，老父亲绝对得来，说不定还能附送一个抱着他尸痛哭的表演呢。

独孤真猛地转，目光锐利声音冰冷：“兄慎言！你忘了槐木野的静铁骑就在淮？忘了止戈军就在附近？更别说这淮河南岸，村村有乡兵，坞堡林立！你想再尝尝被那女煞神追得上天无路地无门的滋味么？”

“你可以去联络营中其他落的贵人嗣，”独孤真慢悠悠地说，“告诉他们你的计划，拉他们一起。只要大家都参与了，法不责众，到时候谁也跑不了，自然也就不怕被去罪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