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2/3)

谢颂脸瞬间难看起来，仿佛被人打一耳光，他拳不由自主地握，自分辩：“那纸甲，我只是在广军中使用，并未传授给胡人。”

“那又如何！”谢颂几乎是咬牙，“与你何？”

这是他最不堪的事，每每想到，心就在滴血。

江临歧微微挑眉：“哦～原来是那位纸甲，多次打退北燕鲜卑的英豪啊。”

想到此，他了拳，指甲几乎掐中。

那微笑并不刻，却比利刃还要扎心，谢颂瞬间爆怒：“胡言，那纸捐与我何，休要污蔑于我！”

“原来竟不是你么？”江临歧微微一笑，“看来，传言有误？”

属为了让他不为难，悄悄把收购价格低到一文十斤，还不如同等重的柴火，自然无人愿意纸料，自然未完成军令。

江临歧脸几乎要贴到他面前，他凝视着对方，自信又从容：“谢二郎死后，这徐州收纸料，甲胄的事务，

他曾经阿若的办法，他们几乎只用了半年，就装一支纸甲大军。

其实是赚的，一想到那两只羊让他搭上主公这条船，他就把那两只羊供起来，哪怕羊老死了，也珍藏着羊，逢年过节香供奉。

求你别提这事了好吧！

有阿若在，他从未因钱财烦恼过，在她的指，他一路举重若轻，战无不胜，若不是那次北征时，没有及时收到阿若的示警，他也不至于……

对面的青年微微摇，上前和气地抓住他的手，带他到三楼的台，指着江岸：“谢将军，请看此。”

谢颂心中一，谨慎：“这是何意，可是阿若，她有什么事了？”

他以为同样的事，可以再一次，甚至还大胆提议，在整个青州收购纸料，一支万人纸甲大军，纸甲防护虽然比铁甲弱些，但比铁甲轻便易得，价比极，还能在收购时，获得青州拥护。

江临歧忍不住笑：“阁未免多虑了，如今徐州铁骑已经多换成板甲，主上说了，纸甲不过是临时应付之，如今有了板甲，谁还会用纸甲胄，倒是听说广王麾因为纸捐而闹得天怒人怨，原来是因为你啊。”

且因纸料的复杂，成为青州一样极重的杂税，他的名声，也因此扫地，只能更靠着广王。

广王一怒之，说要治他的罪，还是郭皎求，才让暂缓了罚，他只能行把纸料摊派去，因为时间太，征收，许多惨事，后来，为了维持纸甲供应，这购纸脆变成了纸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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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青州过来卖纸料的货船，”江临歧看着他沉的脸，大笑，“二郎，你治军民，宁愿拖过来卖，也不愿意给捐给你们啊。”

谢颂压心中恨怒，低声：“小江，当年阿若给你送的汤，也是我打的啊。”

也是由此一役，他这才明白，阿若那举重若轻的敛财之术，对他来说，有多重要，行事自此谨慎。

驿站临江而建，三楼视野极好，正好，几艘小船正在码，船上堆着满满的纸料，压得平整，晒得洁白。

他便当年阿若的办法，阿若说过，纸最难的不是抄晒，而是剥、理、漂洗、粉碎这些程序，若是让工匠来，耗时费力，不如让各家各在打柴时就推扒树、芦苇、竹麻等，沤放打碎后，成原料。

他们可以去乡里田间收购纸料，这样，农人能有更多收益，能得民心，他们也能更快得到纸料，这就是双赢。

“这，这是？”谢颂有些疑惑地问。

“你是谢二郎啊，”江临歧微微一笑，“那你可回来的太晚了。”

江临歧忍不住笑：“阿若给了一碗汤，却是把我那两只羊的都薅光，你觉得是我赚到了么？”

谢颂一时语，但却也松了气：“所以，我真的是谢二郎。”

那年，他娶了广王的独女郭皎，为了快些站住脚跟，便用了当年纸甲，果然引得广王另相看。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明明是善政，广王却没有及时给钱财，却要求他收购大量纸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