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3/3)

察世事的通透。

她漫不经心地将笔搁：“老谢，你想笑就笑，怎么，还要我给你表演一个旧难忘么？”

眉不画而黛，眸不而明，鼻梁英气，天然如初绽芍药，偏生眉间自有一段书卷清气，坐姿并不，却又又透着几分不羁的潇洒，那是读万卷书后养的从容，无数成功与经历沉淀的自信。

她的衣着并不华丽，常服只是白蓝挑染的半袖衣、及膝绸，白到发光的双踩着人字拖，发随意用木钗挽在脑后。这打扮，若是普通女，定要被成何统，但落在她上，反而有一让人惊讶的和谐，仿佛无论什么衣，她就该是这幅样，理所应当，毋庸置疑。

“主公何此言，”谢刺史正，“属不过是前来汇报些杂事，正好把一旧事讲给您听罢了。”

林若都懒得拆穿他：“夏税如何了？”

“今年的夏税已经在准备，各郡的收数都已经报上，预计能得玉谷三十六万石、稻米三十万石，三大仓正在调仓清仓，”这数量谢棠记得十分清楚，张就来，“另外，江南卢龙之越发糜烂，朝廷希望能调动二十万石粮京，平定江南粮价。”

“都一个月了，天师教都不支持卢龙了，这竟然还没平完，陆韫是病还没好么？”林若听得摇。

“主公，这人要装病，便是华佗来了，也治不好，您知的，陛一日不低，陆相自也不会妥协。”那老人微笑，“江南王、温、陆、吴四家损失最重，你也称病推脱了他们的书信，如今他们最近已经派了家中主事亲自前来淮，想请您前去京中说和。”

“说和？这是能说么？”林若轻嗤，“陆韫这丞相不放权，陛要收权，他们中间还隔着杀父之仇，这要怎么说。”

谢 棠心说何止杀父之仇，还隔着你这个敌之恨，但面上的微笑还是一如既往的固：“旁人不行，主公却是有这面，只要您开，陆相和陛，都会再三斟酌。毕竟这些年来，若非您的持，陛早就被陆相另行废立；若非你在淮南经营有方，朝廷也不能有钱经营新军，抵抗北胡，这可都是有救命之恩。”

“呵，这些就别再提了，他们两个，皆是刻薄寡恩之辈，再说，这不过是投资王侯，事后，我们也得到了收获，否则，以咱们的这份，又怎么会朝廷当上封疆大吏，”林若浅笑一声，“罢了，想要粮，让他们用木、铁石置换，还有……放消息，就说我最近旧人回来了，没时间应付他们。”

什么？

老者顿时言又止，止言又。

糟糕，难主公真的旧难忘？

不至于啊，大谢虽有几分姿，但都十年没见了，再说，小谢姿容远在其叔之上，系个蓝发带便全城模仿，南去建康城时，城中贵女们生生砸碎了满车玉搔，回城遇雨，找农人换了件打补丁的麻衣城门，第二天城中到都是穿麻衣打补丁的年青人，那大谢，拿什么和小谢相比啊。

“二郎……”她翻看着卷宗，呢喃之中带着一怀念，“真是好久远的事了，你去吧。”

谢棠虽一肚疑惑，也只能放在心里，满腹惆怅地告辞离去。

见自家总离开，林若微微一笑，又拿了一块西瓜。

前夫啊……

她都快忘记这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