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3/3)

让他去收各村各坞，收集树，回坞堡使用。

他把自家最近存的都收起来，准备卖掉后拿钱去收集阿若需要的树。

少女却只是微微一笑，说这太少了，然后，便从手腕取一条圆如天工的晶手串，让他把这个卖掉。

“不行，这是你从天上带来的。”谢颂受了一那晶的冰凉，又放回阿若手中，住他手指，“放心吧，这小事，我能到。”

“你当然能到。”少女温柔地搂住他的脖颈，他一时有些难为地往后退了一步，却贴到了墙上，退不得，耳尖越发，“但是呢，我们是要在一起的，分什么彼此呢，只是，这差事可辛苦了，我怕你扛不住，要不然，你只卖一半的珠吧？我分一半给小江去也可以……”

他骤然回神，低声：“我可以的，阿若你信我。”

他说着便拿着珠串飞快门，后传来少女调的轻笑声。

后来，他几乎是不眠不休地收集树，召集人手，有了钱财，便有了底气，他几乎是无师自通一般，拉拢族中儿郎，又在服劳役用省的钱购买了些农。

他有些威望，事公平，很快，谢家的同辈便愿意相信他，陪他一起。

而他也阿若的要求，带着兄弟们，挖池沤，连家里小侄儿也每天坐在小院里把树刮净。

等把燃树枝化草灰，地灶里不眠不休地烧煮着已经树，用碾磨压碎后，用藤泡，他们惊讶地发现，以芦苇帘抄成了一张张絮——纸？？？

当第一张纸被揭时，整个坞堡都震惊了。

谢族惊得鞋都没穿，收到消息，便从巡逻中冲来，面对这纸张上窜，嗷嗷叫着林娘，居然可以把纸来。

说当年谢家还在晋时，家里的庄园也不是没有纸的匠，但王朝崩塌，胡人南时，谢家逃难时连祖宗牌位都差没顾上，又那顾得了匠们，他们这些主，自然也不知这纸的法，如果那年还有这门手艺，也不至于过得如此窘迫。

仅此一艺，他们至少可以有个寒门的名声，若能凑些积蓄，前去往些旧族亲朋，说不得便能渡江南行，去那南朝过上安稳日……

说到此，族已经是老泪纵横……

“是么？”阿若轻笑着拿起一叠纸，随意丢在了旁边的桶里，“这纸岂是谢家卖的起的东西？小心此事，全家被定为匠，自此与门无缘呢……”

瞬间，他们觉心在血，神无比痛苦不舍。

因为匠便是婢一，完全就是别人的财产，是比江北民还要低一等的存在。

谢棠族那泣涕的老脸一僵，沉默了一，微笑真诚中又带着几分谄媚：“那，林姑娘，您和二郎厚，不如就指一，这京中士族，有哪些是能对我谢家庇护一二的……”

“何必如此呢，”林若一片纸页，抬眸看他，“族不妨想想，若是有了甲胄，谢家能不能在这，当一当民帅？”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