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倾斜的单面山，与口袋里的两张车票（最终章）(2/2)

回程的自号列车上，两人并肩坐着，火车沿着海岸线往南奔驰，窗外是太平洋的暮。

宜兰的旅程结束，等待一次假期！

「只要你，我就会去救你。就算我在天涯海角，我也会背着装备衝过去。」

「将军。」芝纬脱帆布鞋，赤脚踩在温的黑沙上，「我们终于走到这里了。」

大背包放在架上，芝纬靠在小威的肩膀上，手里握着那张回莲的车票。

小威走到她面前，帮她挡住海风。

「如果在山上迷路了，哨，我就会听见。」小威说，「以后，不是在学校、在莲，还是毕业后真的去了台北或是哪里……只要你迷路了，觉得害怕了，就这个哨。」

这是一趟关于、关于土地、关于成的旅程。 这不是结束，而是另一段好「岁」的开始。

火车匡噹匡噹地往前开，穿过隧，驶向他们熟悉的莲，驶向校园，也驶向他们未完待续的青。

「吃掉岁月？」小威猜。

而在车窗的倒影里，似乎还能看到那个在南澳找路的猎人、在苏澳卸重担的潜夫、在宜兰雨衣的小男孩，还有那个想喝一杯的日本军官。

小威把其中一张车票放在她手心，然后从背包的侧袋里，拿了一个小小的、用伞绳编织的哨（这是登山客常用的求生哨）。

小威看着她，神里没有迷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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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芝纬接过那个军绿的编织哨。

他们都在微笑着挥手别。

海风很大，得两人的发飞。

芝纬看着手里的火车票和那个小小的哨。

芝纬停脚步，转看着北边。

「不会不会，期末考还是很可怕的。」小威牵起她的手，「但至少我们可以一起去图书馆佔位。」

小威握住她的手，神定。

「好喔。」芝纬闭上睛，安心地靠着他，「只要有你在，什么都好吃。」

「好喔。」芝纬破涕为笑，「那现在导航员先生，我们可以回学校了吗？我突然觉得，回去面对期末考也没那么可怕了。」

「但我不想只当这几天的导航员。」小威认真地看着她，「我知你担心毕业后的事。」

前的景象豁然开朗。黑的沙滩延伸海，海浪一波波地拍打着岸边。而在海平面的正中央，那座大的山岛，清晰地矗立着。

眶红了，但她忍住了。她推了推镜，把哨掛在脖上，用力了一。

「我知啊，你要我看什么？」芝纬不解。

「阿木伯的羹是奋斗的味，温泉公的番茄是温柔的味，还有叭噗阿伯的冰……」

小威握住她的手，十指扣。

他放背包，从袋里拿了两张火车票。

「这本书叫《岁》，你知是什么意思吗？」

「听到了。」小威笑了，「定位成功。」

声音清脆响亮，盖过了海浪声。

「我们还是学生，我现在给不起房车。但我可以答应你，未来的路，不多难走，我都会是你的专属嚮导。你负责看风景，看那些神神鬼鬼，我负责看路，负责背装备。」

「我们……以后会去那里吗？」芝纬问。这是一个大学生典型的焦虑。

「这是等一回莲的车票。」小威晃了晃手里的票，「自号，有座位的。」

「威，再往北走就是台北了。」

「所以，不用担心毕业。」小威指着山岛，「就像将军守着宜兰一样，我也会守着你。」

「差不多。」芝纬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我们透过，吃掉了时间，也记住了时间。每一味，都是一段青。」

12.4 尾声：岁

「这趟旅程，我是你的导航员。我负责看地图，负责找路。」

「嗯，从莲发，这一趟的最后，在这里看着它。」小威也脱了鞋，提在手上。

「还有这个，是未来的味。」

「那我们回莲后要多吃一。」小威笑着说，「学校后门那家排，还有公正包，都要去吃一遍。」

人穿过堤防，来到了外澳沙滩。